太虚真人的声音沙哑而冰冷,"这一招,老夫本来是准备留着对付异族用的。"
他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印记上。
那个古老的印记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灰白色光芒,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。
他的气息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攀升,从八重渡劫初期硬生生被推到了中期、后期、甚至触碰到了巅峰的门槛。
那是太虚真人用生命为代价换来的力量,是他的道基燃烧后凝聚出的最后一击。
"因果逆转,生死倒置。"
太虚真人的声音如同从九幽深处传来,"缚天藤,你不是能引动地脉之力吗?那老夫就让你的地脉之力反噬你自己。"
缚天藤的瞳孔微微收缩,他能感觉到,太虚真人的道韵正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缠绕上他的根系,试图与他的九幽之力建立联系。
那种感觉如同被人从内部注入了某种异物,正在从根基处瓦解他的力量结构。
"哼,想用因果之道反噬老夫?"缚天藤的声音冷了下来,"你还不够资格。"
他猛地催动体内的九幽之力,幽蓝色的光芒从主干深处涌出,如同潮水般向着根系方向冲刷而去。
那些试图缠绕上来的因果之力触碰到九幽之力的瞬间,如同冰雪遇烈火般消融、溃散、崩解。
九幽之力是天地初开时残存的本源之力,因果之道虽然精妙,却无法在如此原始的层次上与九幽之力抗衡。
太虚真人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一大口鲜血。
他的因果逆转被缚天藤强行破开,反噬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回他的体内,将他本就濒临崩溃的道基再次撕裂。
他的面色惨白如纸,周身的灰白色光芒明灭不定,如同风中残烛。
缚天藤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,那株通天巨藤猛地一震,数十根粗壮的藤蔓同时刺出,裹挟着幽蓝色的九幽之力,直刺太虚真人周身要害。
藤蔓所过之处虚空崩裂、灵气湮灭,如同数十条来自九幽的巨蟒张开血盆大口扑向猎物。
太虚真人咬着牙,拼尽最后一丝力量催动残存的修为,在身前凝聚出一面灰白色的光盾。
但那面光盾在缚天藤的全力一击下只支撑了不到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