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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敢拿本公子,谁给你们的胆!
还有你们这些贱人,白天将本公子扔下河,这笔账还没算,现在又伤本公子,我要你们不得好死…
放开我,我叔父是府尹…”
黎秋梧听得王砚辞的叫喊,用刀鞘将他与李田平蒙在脸上的面巾挑了,顿时也将他俩认了出来。
黎秋梧怒了:“夫君,白天在淮秦河上,对妾身等人作秽诗的,就是他们!”
姜远冷笑一声:“好啊!白天你们调戏本侯夫人,高嫂子将你们打落下河,本侯还觉得惩治得轻了!
现在妥了,新账旧账一起算!”
“将他们押到楼下空地,再派人进城,将王长冲给本侯叫过来!”
“诺!”
一众护卫大声领了命,将王砚辞与李田平拖下楼去,按跪在地上。
“东家,在墙外放风的贼人已被捉住!”
此时,六子与两个护卫将陈春晓押了过来,一脚将他踹倒在王砚辞与李田平身旁。
陈春晓见得嘴角流血被按跪在地的王砚辞,与瘫在地上的李田平,吓得连忙跪正了:
“各位大爷,小的冤枉啊!你们何故抓小的,小的只是路过啊!”
黎秋梧冷笑道:“路过?你白天在画舫上对本夫人等作秽诗,这么快忘了?”
陈春晓抬头看了看黎秋梧,又看了看上官沅芷、赵欣与高璐,也如李田平一般瘫倒在地。
但随即,他又爬起身来磕头,叫道:
“饶命啊!那秽诗是王公子作的,与小的无关啊!”
丫鬟小桃突然指着他们三人,恨声道:
“奴婢认出来了,就是这三人,经常来骚扰我家小姐,还骂人说污言秽语,他们不是好人!”
杜青俊脸一寒:“原来茜茜说的,经常有几个书生来听涛园吟一些打油诗、秽诗的,也是你们啊!
好!很好!”
姜远一抖袍袖:
“你们三人枉读圣贤书,尽干些作奸犯科之事,不想杀你们都不行了!”
王砚辞叫道:“你敢杀我!我要见我叔父!”
姜远哈哈笑道:“你要见你叔父?不着急,本侯已让人去叫他过来了,本侯倒要看看他如何救你!”
王砚辞听得姜远让人去叫他叔父了,此时才像大梦初醒一般,惊颤的看着姜远:
“你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姜远嘲讽道:
“你现在才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