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席席,月明星稠,淮秦河缓缓流动的河水,轻拍着河岸发出的‘哗哗’声,隐隐传进听涛园中,更衬托出夜的静谧。
这种夜晚,正是彻夜谈心或入睡的时候,但此时后宅中的所有人,都没有半点睡意。
他们都在等着文益收等护卫的审讯结果。
“东家,审出来了!”
不多时,文益收与顺子快步回来了。
姜远一抬袍袖:“如何?”
文益收禀道:“小的根据他们三人所供述的证词,交叉印证后,小的觉得他们招的,应该全是实话了。”
“据他们交待,王砚辞确实是王长冲的侄子,来建业不过三个月。”
“另两人,一个叫李田平,一个叫陈春晓。
这两人不是什么书生,皆是建业城的地痞。”
“这两人为了从王砚辞那骗钱财,唆使王砚辞在建业做恶极多。
他们还曾仗着王长冲的势,差点逼死苏晓晓与崔三娘。”
“且,不论是,王砚辞以往来听涛园骚扰茜茜小姐,还是今夜持械入宅欲行不轨,皆是李、陈二人出的主意。”
姜远有些意外:“哦?这么说来,那李田平与陈春晓才是主谋了?”
上官沅芷道:“皮与毛相互附存,就算是李田平与陈春晓唆使的王砚辞,但王砚辞也不能算从犯。
这三人,皆可算同罪。”
姜远点点头:“芷儿说的有理。”
文益收接着禀道:“小的还审出来,今日跟踪夫人们的,也不是倭人或张家余党、漕帮余孽。
那也是两个地痞,一个叫李达国,一个叫胡大彪。
那二人也皆是受王砚辞指使,意图寻出夫人们的落脚处,欲行不轨。”
姜远冷笑道:“原来如此!
将他们三人押上来!”
文益收领了命后,打了个唿哨,一众护卫将王砚辞与李田平、陈春晓押了上来。
只见这三人,此时已是惨不忍睹,浑身血淋淋的,手脚皆以怪异的姿势扭曲着。
文益收等护卫皆是出身军中,用的都是审俘手段,也就不奇怪王砚辞三人招得这么利索了。
丫鬟小桃看得他们这般模样,往六子身后缩了缩,根本不敢看。
六子顺势握住小桃的小手,低声道:
“别怕,他们都是坏人,罪有应得。”
小桃被六子握了手,本能的想挣开,却又觉得异常安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