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愿受罚!”
姜远呵笑一声:“你才是建业府尹,你这侄子怎么判,是你这个府尹该做的事。”
王长冲听得这话,不知姜远是何意,暗猜姜远是不是要留点情面放水。
但他随即又想到姜远往日里的行事作风,又觉得不像。
王长冲思忖一番,牙一咬:
“侯爷,犯事的是下官侄儿,下官为其亲叔,当要回避才是。”
姜远道:“法不避亲,你是建业的府尹,你往哪避?
难道,让本侯将扬洲县令叫来建业审案么?”
王长冲明白了,姜远这是要看他会不会徇私枉法。
如若他徇私轻判,恐是要被贬官,甚至被罢官。
一边是侄子,一边是仕途,王长冲顿觉左右为难。
如若姜远真将扬州县令招来,那反倒好上许多。
说不定扬州县令会轻判一些,不会真杀了王砚辞。
让他王长冲来判,就不一样了,轻判半点就有可能埋下隐患。
但姜远现在已点名让他来判,王长冲哪敢说个不字。
王长冲狠狠一叩首:“下官遵命!”
姜远一挥手:“将三个犯人带上来,交给王大人。”
文益收等护卫,立即将半死不活的王砚辞三人拖了出来,扔在王长冲的面前。
王砚辞见得叔父来了,像蛆一样拱向王长冲:
“叔父大人…救救侄儿…侄儿被打得好惨啊…侄儿好疼…”
王长冲看着向自己爬来的王砚辞,咬牙切齿的骂道:
“畜生!你干的好事!
来人,将这三个畜生押回去,暂且打入死牢待审!”
一众衙差上前,七手八脚的将王砚辞三人用铁链锁了。
此时也没人去在乎他是府尹大人的侄子了,像拖死狗一样,拖了他便走。
王砚辞本以为叔父到了,会救他一命,却不曾想,反倒要被亲叔打进死牢,挣扎着哭喊:
“叔父…我是您亲侄儿啊…你要救我啊!
您答应过奶奶与娘亲,要照应我的,你不能这样…
我要回家,我要见奶奶和娘亲…”
王长冲气喘如牛,怒喝一声:
“赶紧带走!别让我看见这个畜生!”
姜远抖了抖袍袖,似笑非笑的看着王长冲:
“王大人,犯人就交给你了。
如何判,本侯不管。
但你侄子作恶多端,在长洲还犯了命案,你得给百姓们一个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