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认识的,曾与他在同一个书院念过几年书。
王长冲对孙有情的印象不甚好,觉得此人油头粉面能说会道,喜欢巴结有权有势的同窗,很势力眼的那种。
孙有情跑了后,王长冲也偶尔会从其他同窗那,听到他的消息,说他去了京城燕安,混得也不咋样。
后来王长冲到燕安国子监进学,还真在燕安街头看到过孙有情几次。
只不过,那时的孙有情已改名叫孙有德了。
王长冲最新听到孙有情的消息,是在去年,据说那厮是端贤亲王府的幕僚。
端贤亲王府谋反被清剿后,又查出孙有情早在很久以前,被亲王赵铠秘密派往北突去了。
这孙有情状元没混到,却是成了个十足十的通敌叛国的余孽。
王长冲将目光从案桌上那叠纸上移开,自语了一声:
“大嫂啊大嫂,幸好无人知道孙有德就是孙有情。
也没几人知道,王砚辞是你与他生的儿子。
否则,你家九族都不够杀的。
我这个做小叔子的,就帮你绝了后患吧,你儿子确实也该死。
他若不死,迟早要将我王家拖进深渊。”
“大人。”
两个衙差在书房外敲了敲门,将王长冲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“何事?”
王长冲淡淡的问了声。
衙差禀道:“大人,侄公子又让小的来问,他什么时候能从大牢里出来。”
王长冲冷笑一声:“出来?你告诉他,明天他就能出来了。”
衙差拱了拱手:“小的这就去转告侄公子。”
王长冲想了想,叫住那衙役:
“慢着,你让人准备些侄公子喜欢吃的酒菜,本官亲自给他送去。”
“是!”
衙差应了声,去灶房让人准备王砚辞喜欢的酒菜。
不多时,衙差提了个食盒过来:
“大人,酒菜已备好。”
“你们不用跟着,本官自去便可。”
王长冲也不让衙差陪同,亲自接了食盒,慢悠悠的往大牢走去,脚步微微有些轻快。
那两个衙差站在原地,相互对视了一眼后,其中一个圆脸衙差抓了抓后脑勺,嘀咕道:
“大人今日看起来与昨日不太一样啊,好像走路都变得轻巧了许多。”
另一个衙差小声道:
“可能是,大人想到救侄公子的法子了?
你没听大人刚才说,侄公子明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