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目光轻颤。
片刻之后,自顾自的坐在桌前,淡淡道:“别误会,对待女子,我向来是心如铁石,你总归是逃不过的。”
“我也没想逃啊。”
郭夫人羞道,旋即鼓起脸颊,委屈道:“你说我夫妇二人冥顽不灵,帮着宋廷拒不归顺于你,我跟你保证,一定劝说夫君回头归顺,你不信,说必须让我臣服,我说我臣服你,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你也不信,刚才让脱衣服的是你,现在让走的也是你,陈少侠,你到底要我怎么样?”
见陈钰阴鸷的视线投过来,郭夫人羞赧的垂下头,旋即又飞速抬起,笑道:“其实我大概明白了,你这小子既花心,又贪心,你是想让我心甘情愿的做你的...女人...是不是?只有彻彻底底的心甘情愿,才是你口中想要的臣服。”
陈钰没有言语,见状,郭夫人愈发大胆起来。
将被褥扯来,遮住自己正面,微笑道:“你这小子虽坏,却没有那么坏,即便此刻色欲熏心,还记得怜香惜玉,也算得上不容易了。”
陈钰冷笑一声:“不如,我现在带你去郭大侠的卧房,你当着他的面再说一遍?”
郭夫人羞愤的瞪了他一眼:“此事你做的确实卑鄙,令人不齿。”
旋即又轻轻叹了口气:“我记忆中的你,也是可敬又可恶,虽然风流了些,可在大事上还是不含糊的,钰儿,你可以将我说的都当做是疯话,我只是想告诉你,从此刻起,无论你如何伤害我,我也不会恨你,或害你,因为你是芙儿她们的希望,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。”
这番话发自肺腑,自是十分真诚。
陈钰听她说话,心中的那股怪异感又强烈了几分,片刻之后,面无表情道:“这些话,以后不必再说。”
“好,我不说了。”
郭夫人微微笑道,雪白的俏脸儿染上了一层红霜,柔声开口:“只说你我二人的事,你要借着芙儿爹爹的生死,叫我对你心甘情愿是不可能的,亦或者说...”
她顿了顿,想起从前与郭芙在一起,母女二人说的悄悄话,双颊愈发滚烫。
清了清嗓子,羞道:“也许...你在床榻上是有些本领,能叫良家女子变成只知求欢的妓女,便是...我...兴许也抵抗不得,可你仔细想想,如若我真的神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