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一顿:“岳母,钰儿还有些事,要跟岳母请教。”
“是...这样呀。”
郭夫人心中一喜,顿时娇容满面,只当这冤家要换个地方欺负自己,忙开口道:“好,那我先跟陈少侠去了。”
两人出了卧房,直奔书房而去。
陈钰的动作极快,叫郭夫人又羞又喜。
待进入书房,忙不迭的合上房门,美目流盼,低声娇嗔道:“小混蛋,这么猴急做什么?就...就这样等不及么?”
见陈钰直勾勾的盯着自己。
白皙的脸上又是红晕遍布,巍峨轻颤,羞赧埋怨:“瞧你那高兴的样子,若是芙儿和襄儿嫁你,就要随你回峨眉山去,到时候咱们天各一方,怕是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再相见了,你个没良心的,将我害成这个样子,还敢叫我,岳,岳...”
看着眼前泪光盈盈的美妇,陈钰心中满是愧疚。
香香的幻境也好,徐福的幻境也罢,其中很大一部分,确实是基于他内心深处的欲望。
要怪,就只能怪当初自己躺在福利院的那张床上,除了看金书,还顺带着看了一点...咳咳...刘备。
而这位鼎鼎大名的郭夫人在其中多数扮演何种角色,实在是...无需多言。
可那并不意味着,自己面对这妇人不清醒时的引诱,就要挺枪直上。
幻境终究是幻境。
他明白,郭夫人之所以不惜性命,能够承受自己被蛊惑时的百般羞辱,不仅仅是他肩负着对抗徐福的重担,同样的,也是对他有着对子侄一般的关爱。
如若自己果真不遵守之前在她最后清醒的那段时间,许下的承诺。
做出叫彼此之间难以转圜的行为。
待离开此处,对方依旧会为他与郭芙脱险而感到高兴。
可出于自身忠贞、刚烈的性格,怕是也只会有一种结局了。
见她笑吟吟的望着自己,羞赧的要宽衣解带。
陈钰忽得按住她的手腕,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睥睨而淡漠:“我不是与你说了,不许再穿这件衣裳么?”
郭夫人双颊晕红,羞赧又宠溺的白了他一眼,扭头道:“我以为这样,我的钰儿会欢喜。”
陈钰脸色柔和了几分,淡淡道:“我说了,不要做多余的事,穿或不穿,是我来定的,轮不到你来做主。”
郭夫人娇躯一颤,旋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