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靠在锦辰怀里,溃不成军。
——
等尘殊从这个有些过度的吻里回过神来,才发现手腕上多了什么东西。
尘殊濡湿的眼神望过去,才发现自己两只手腕被医用束缚带,绑在一起,表面还印着医院的标志,一圈一圈缠在他的手腕上,把两只手并在一起。
锦辰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尘殊,脸上没什么表情,白大褂穿在他身上更像个冷漠的医生,那副样子像是刚从手术台下来,而不是在干这种事。
尘殊动了动手腕,“……哥哥?”
这种东西,分明是精神医院用来绑不受控的病人,怎么能用在他身上。
尘殊的脸热了一下,愣是觉得有点羞耻。
锦辰低下头,钳住他的下巴,又是一吻。
这次吻得没那么深,唇贴着唇,轻轻含了一下就松开了,手指还留在尘殊的下巴上,拇指蹭了蹭嘴角的药膏残留,语气那么温和,“今晚你不该出来,乖乖在宿舍里睡觉,就不会被我误伤了。”
锦辰没给他挣扎的机会,关了灯,房间里一下子暗下来。
他躺在床的另一侧,将被束缚住的少年困在怀里,手臂从尘殊的腰上环过去。
从侧面看去,两个人的身形差几乎把尘殊整个笼罩,尘殊手腕被绑着,身子被他圈着,看上去几乎没有能挣脱的余地,像是暴戾的恶龙和被掠夺的少年。
尘殊扭了扭手腕,棉质带子很软,绑得也松,就是有点别扭。
他扭了两下,发现挣不开,索性不动了,安心地趴在锦辰怀里,
刚才被锦辰的掌心按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片温热,被磨得皮肤红红的,蹭在锦辰的胸口的衣料上,有点痒。
尘殊难受得睡不着,在黑暗里软声央求,“哥哥,也亲一亲这里……”
几秒的寂静。
锦辰的手抬起来,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,拍完之后手指没移开,捏了捏那点软肉。
“你以为这里很安全吗,”锦辰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低低的,“睡觉。”
尘殊哦了一声,不说话了。
他闭上眼,脸埋在锦辰的颈间,迷恋地把脸往深处埋了埋,安安静静地闭眼休息。
——
天亮了。
医院全然看不出昨夜的混乱。
墙壁干干净净的,地面也干干净净的,昨晚的血迹和碎屑都不见了,连那间大厅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