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了光脚跑啊?这地上全是碎石子!”
祁宁目光追着,那道光着脚踩在地上的背影,笑了笑:“要是光脚能把速度提上去,你会不会脱掉鞋子?”
唐笑笑下意识就缩了缩脚趾,脸皱成个包子:“别别别,我脚底的皮薄得很,这样跑估计没几步路就全是血泡。”
“人家应该是习惯了。”祁宁也有点佩服那姑娘,好像是少数民族的。
山路上都是泥巴和枯树枝,还有各种大大小小的尖石头,真的不扎脚底板吗,那脚丫子看着白嫩嫩的。
只能说,来参加特种部队的选拔的人,都是有过人之处的。
即使有些人没有明显的特点,但只要能坚持到最后,都说明心性坚韧。
老狐狸看到,也惊呼一声:“这女娃娃,居然光脚跑啊。”
雷战一眼看出:“她动作很快,跟个羚羊似的。”
“这彝族的女娃,还真是挺野的嘛。”
雷战继续看下一个人的资料,屏幕上,叶寸心的档案直接跳了出来。
照片里的姑娘抬着下巴,眼神亮得带刺,连证件照里都透着股不肯低头的倔劲。
他的目光,盯着照片上停了好一会:“这个叶寸心,也是个骨子里爱较劲的丫头。”
“我知道,你中意这个。”老狐狸斜眼瞥他,笑了一声。
“她很像一个人,长得不像,像的是骨子里的那股劲。”雷战的声音放低,眼神没有移开过。
老狐狸叹了口气,语气放轻:“有些旧人旧事,哪是说忘就能忘的。”
“没事,早就麻木了。”
“要是麻木,你就不会经常做噩梦了。”
两人说着说着,感慨了起来。
回到外面山地上,队伍里有人跑得直接坐在地上吐,有人开始力竭,有人摔倒被人拉起来继续跑。
渐渐地,又有十来个人退出。
原本总有一百三十多个女兵,现在差不多就剩一百个人了。
在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,林子里的风,裹着泥浆的腥气往鼻子里钻。
祁宁坚持了大半天,脚步依旧没停,感觉还好,主要是没怎么发力,她不追求头名。
听到后面传来动静,她余光扫过身后空了的位置,才突然刹住脚。
唐笑笑没跟上,她人早瘫在了地面上,低垂着头大喘气,看着像是,连撑着地面爬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