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毛虽然住进了城里,却并非有什么钱,所居之处,亦不过只是偏僻荒凉之地,谈不上有什么方便的地方,甚至较比荒村尚且还有所不如。
之所以如此,全是因为荒村地震之后,百废待举,万般无奈之下,这才举家迁徙,进入城市,过着这种底层人的生活。
屋子破败不堪。到了炎热的夏天,甚至都无法挡得住一些窃贼之偷盗,一旦家中备有贵重物品,则只好守着,万不敢贸然外出,怕一旦离去,回来时分,所能拥有的,或许就只是一片虚无了。
甚至夫妻俩做那种事情,那也是摭摭掩掩地进行着,等夜色深沉,街道寂寞,行人逐渐稀少方可,白昼忙碌之时,则断然不行,怕无端被人偷看了去啊。
小毛的房屋本来尚且可以支撑一阵子,却因为台风肆虐,雨落不住,以及人为破败,此时几乎可以说不如荒村之时了。每每回想荒村之时的情景,独自怔怔地坐在门前赏看月亮的小毛,皆是一翻感慨,怅叹岁月之蹉跎与时光之荏苒哈。
较比此前,此时的小毛的屋子,并非有什么大的改观,甚至还有所不如,这种种情形,如何不令他感到惭愧啊。
可是他在这城市里到底又能干些什么呢?
不知道。就算是小毛自己,面对这来去匆匆的行人,以及无端呼啸而过的那种诡异的大风,尚且还不太明白呢。
这不,在这天夜里,正当小毛准备沉沉睡去之时,不知为何,便听闻到有人路过的声音,而后不顾法网恢恢与伦理道德之存在,愣是对着他的破败的墙壁,撒了泡不太干净的尿。
而那样的尿液,或许是因为有病吧,较比旁人,颇为不同,呈现出红色带血的样子,吓得小毛害怕莫名,却又并不敢声张,怕无端得罪到人,届时追究起来,就凭自己这身手,想要与之抗衡,或许还差了些。
夫妻俩睡到半夜时分,感觉到不太稳妥,这样的事情,再不想办法解决,长此下去,让人一旦知晓,嘲笑起来,恐怕就不好了。
可是想建个房子谈何容易。
在荒村还好些,随便弄些材料皆可应付一翻,而这城市之中,则处处受制,没有一定的财力,想必是断然不可建造成一座像样的房屋的。
念及此处,小毛夫妻俩只好是暗中垂泪,慨叹于命运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