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先解决眼前的困局。风险可以事后管控。”
“真这么僵持下去,对外影响也不好,外资会觉得我们营商环境死板。”
各种声音扑面而来,几乎大半人,都倾向于做出让步。
许耀坐在旁边,几次想要开口反驳,现场人多嘴杂,很难插得上话。
顾从清坐在椅子上,等众人都说完,会场安静下来,才缓缓开口。
“各位,我们算两笔账。一笔眼前账,一笔长远账。”
“眼前账,项目暂停,的确有损失,港口压货、前期投入搁置,这些损失客观存在。可如果我们今天迫于胁迫放开扩容名额,这笔损失只是暂时的。接下来,所有外资企业都会效仿这套模式。但凡诉求得不到满足,就拿撤资、暂停合作作为武器要挟各部门。”
他伸手敲了敲桌上厚厚的卷宗。
“到那个时候,试点管控体系形同虚设。地方为抢外资互相放宽条件,本土同类企业遭受挤压,本土产业利益受损,那一笔账,远比现在的损失要大得多。那个后果,谁来承担?”
“营商环境,不是无底线退让换来的。平等才是营商环境。一方可以拿项目当武器逼迫另一方修改内部制度,这本身就不是平等合作。”
有一位年纪偏大的领导皱起眉头:“道理我们听得懂,可现在危机就在眼前。文件写得再好,挡不住现实损失。总要有个解决办法。”
“解决办法不是只有妥协这一条。”顾从清语气沉稳,“第一,现有已经批复的两个试点,我们加快落地推进,把该做的工作做实;第二,扩容诉求走正规评估,该调研调研,该论证论证,但是不受时限胁迫;第三,如实向德方表明,合作可以继续,但胁迫手段无效。”
“我们不能为了解决眼前危机,去制造更大的危机。”
这场协调会吵了整整两个多小时,各方各执一词,依旧没能达成统一意见。
散会之后,走廊里面议论声四起。不少人觉得顾从清太过硬气,也有少数看过完整风险报告的人,心里清楚他的难处,却也不敢公开站出来说话。
压力层层往下压,明里暗里的声音全部涌向顾从清。
回到办公室,许耀把门关上,脸上满是疲惫。
“会上你把道理讲透了,可很多人只看得见眼下的损失。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