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澜漪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人。
可问题就在于,江厌天太强了。
强到想改什么就改什么。
她根本分不清楚真假。
明明就是气血翻涌了一下。
硬是被他弄出筋脉堵塞的假象。
她要治,江厌天当然求之不得。
“有劳了......”他咳了两声,声音虚弱。
“应该的!”苏澜漪嘴上这么说,心里那点愧疚又翻了上来。
江厌天盘膝坐好,脊背挺直。
一副随时配合治疗的模样。
苏澜漪绕到他身后,抬起手,指尖轻点在他后背正中。
气息缓缓渡入。
刚一进去,苏澜漪就皱起了眉。
江厌天的体内像个无底洞。
她渡进去的气息,如同水滴砸进大海。
连个响都没有。
瞬间就被吞噬得干干净净。
这不对劲。
气息渡入后会沿着经脉运行,滋养受损的部位。
可江厌天这里,真的开始渡气的时候,好像是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这意味着需要摸索很久很久,治疗也会耗上很久。
而且中途不能断太久,断了前面的就白费了。
苏澜漪咬了咬牙。
都是自己的错。
若不是当时应激反应出了手,也不会把他伤成这样。
现在不管多难,都得治到底,免得留下暗伤。
她稳住心神,继续渡气。
可渡着渡着,又发现了问题。
大部分气息刚碰到他后背,就被什么东西挡了回来。
真正渗进去的十不存一。
“江道友!”她忍不住开口:“怎么气息大部分被隔绝了?”
江厌天像是刚反应过来。
“抱歉抱歉,忘了。”他拍了拍身上的黑袍:“我这袍子,万法不侵,你的要入体的气息被它挡在外头了。”
“万法不侵?”苏澜漪吃了一惊:“既是万法不侵,先前怎么会被我......”
她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白。
都万法不侵了,怎么还会被震伤?
江厌天一脸老实巴交的样子,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“因为正面没包住啊,我这袍子一直敞着穿的,你那一下打的是正面,直接打在我身上了。”
“?”
苏澜漪怔住了。
还有这个说法?
万法不侵的法袍,还按覆盖面积算?
正面没遮住就防不住?
这事儿听着离谱,可她又没法证明江厌天在胡说。
万法不侵的宝物本就没有那么多。
每一个的特性都不一样。
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