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操作给整不会了,愣在原地,半晌没回过神来。
好家伙!张大爷你这马屁拍得是不是有点太过生硬和迫不及待了?!
这你也能刚好喜欢?这馅料组合明明就是徐洋今天刚创新的吧?!
他甚至严重怀疑,张大爷刚才压根就没听全徐洋到底说了哪些具体的馅料,反正不管徐洋说什么,他都会毫不犹豫地、硬生生地碰瓷上去,大喊一声“我正好最喜欢”就完事了!
这是一种何等简单粗暴又有效的战术啊!
不过……何永年转念一想,这种摒弃所有技巧、纯粹靠脸皮厚度取胜的粗暴行为,虽然让人鄙夷,但……好像真的很管用啊!
尤其是在面对徐洋这种吃软不吃硬的主儿时。
于是,在短暂的震惊和自我挣扎之后,何永年果断选择了……加入他!
他脸上迅速堆起同样“真挚”的笑容,学着张大爷的样子,用力点头,声音甚至比张大爷还要洪亮几分:
“对对对!哎呀呀!巧了不是!真是太巧了!老张这么一说,我也想起来了!我也最喜欢这种口味的烧麦了!猪肉、香菇、笋丁、咸蛋黄!天作之合啊!小徐,你这搭配,简直是神了!完全就是按照我们老哥俩的口味量身定做的啊!”
这一次,轮到张大爷用震惊而鄙夷的目光看向何永年了。
他那眼神里的意思,清晰得如同写了字幕:
‘好你个何永年!你个浓眉大眼的老家伙!踏马的居然模仿我?!学我说话?!还要不要点老脸了?!’
空气中,仿佛有无形的电火花在两位老爷子之间噼啪作响,一场关于谁才是徐洋美食最真诚拥趸的无声战争,在小小的院门口再次拉开了序幕。
而站在风暴中心的徐洋,看着这两位活宝,终于忍不住,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得,今天这早餐,看来又得多准备两笼了。
“刚出锅的,你们先尝尝鲜吧,不过要小心烫。”
徐洋看着两位眼睛都快绿了的老爷子,也不再逗他们,转头对小圆示意了一下。
小圆心领神会,立刻拿来两个干净的白瓷盘,用筷子从那热气腾腾、如同艺术品般晶莹剔透的蒸笼里,小心翼翼地夹了几个胖乎乎、仿佛吹弹可破的纸皮烧麦,分别放在了张大爷和何永年的盘子里。
只见烧麦皮薄如蝉翼,隐隐透出内里丰富的、色彩诱人的馅料,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