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内部,灯盏中央那团碧焰也在同一时刻猛地缩成一粒绿豆大小的光点,随即噗地一声熄灭。
灯灭了。
整间石室骤然陷入黑暗,只剩甬道两侧的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光华。
紧接着,那些僵立在地的阴兵便像被抽去了筋骨一般,一具具轰然倒地,盔甲与石地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,碎骨四散,再无声息。
林小飞从半空中稳稳落下,踩在满地残骸之间,拂了拂身上沾染的灰尘。
姜采薇双腿一软,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:“结、结束了?”
姜承安拄着破阵锤,胸口剧烈起伏,脸色因为灵力消耗过度而有些发白,但他还是强撑着挺直腰板,目光落在穹顶那盏已经恢复正常的青铜灯上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裴今朝收剑回鞘,指尖微微发麻,她抬头看向缓缓落地的林小飞,关切地问:“小飞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林小飞面色如常地摇了摇头,“这盏灯上的禁制比石门上的要复杂一些,不过好在结构同源,拆解起来并不算太费事。”
柴妙妙收了剑,走到林小飞身侧,把之前他给自己的青瓷小瓶又递还了过去:“你刚才消耗不小,要不先服一枚回元丹恢复灵力?”
林小飞没有接,只是摆了摆手:“这是给你的,你自己留着便好。”
柴妙妙见他神色坚决,只好将瓷瓶重新收进怀中。
姜承安走到林小飞跟前,拱手说道:“林道友果然是世所罕见的修炼奇才,姜某今日算是开眼了。”
他是真的服了。
石门上的禁制也就罢了,这灯盏上的禁制比石门上精妙何止数倍,林小飞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便看穿了其中关窍。
这份眼力和悟性,姜承安自问再修上个几十年也未必赶得上。
林小飞淡淡地说:“阵理万变不离其宗,多推演几次,找到了其中规律,就很好破解了。”
姜承安半晌无言。
这话说的简单,但破阵哪是这么容易的事情?
姜采薇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目光却已经飘到了石台中央那只大木匣子上:“既然阴兵都被解决了,那咱们是不是可以看看这木匣子里装的是什么了?”
她这话一出口,几人的目光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