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说完,眼角瞥见酒馆门口有客人在招手,立刻大步迎上,不忘朝杨炯挤了挤眼:“二位要是真想见识,去街口赌坊碰碰运气,看有没有贵族老爷肯带你们进去!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窜出去三步远,扯着嗓子朝酒馆门口喊,“来了来了!”
谢令君疑惑看向杨炯,眉头拧成一个结,明显是有些懵。
杨炯苦笑一声,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解释:“这酒神殿就是罗马神话里巴克斯的神庙,巴克斯是酒神,也是放纵、狂欢之神,他的祭典从古罗马时期就充满了……呃……淫乱和疯狂。男男女女、女女男男,就是男的和男的,女的和女的,还有男的和女的一起……”
谢令君越听面色越黑,听到最后忍不住低骂一声:“真是个污秽腌臜地!”
杨炯盯着那酒神殿,眼眸深邃:“要不……咱们劫持个贵族带咱们进去?”
谢令君点头,压下心头不适,盯着那些排队的马车:“走!咱们去后面,找个面瓜!”
话音刚落,一声哭喊突然响起,撕心裂肺:“哎呀!行行好吧!上帝会保佑你的!”
杨炯疑惑转头,就见一个黑影从街角暗处窜出来,直直朝自己扑来,双臂张开,竟是要抱他大腿。
杨炯下意识后撤半步,脚下轻轻一转,那黑影便扑了个空,整个人趴在地上,摔了个嘴啃泥。
杨炯定睛一看,来人是个十八九岁的男子,衣着破烂,一件灰扑扑的粗麻衫从肩头撕开一道口子,露出里面还算白净的皮肉。
面上涂满了泥,黑一块灰一块,把五官都糊住了,只露出一双骨碌碌转的眼睛。
可他那一双手却藏在袖中,只露出指尖,指甲缝干干净净,没有一丝泥垢。
杨炯目光往下移,落在他脚上,一双破草鞋裹着两只脚,可那脚背上的皮肤白净光滑,连个茧子都没有。
杨炯心里冷笑一声,面上不动声色。
这乞丐扑了个空,先是一愣,随即仰起头,扯着嗓子大喊:“外来的贵客,行行好吧!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!”
声音凄惨,可那双眼睛却滴溜溜在杨炯那枚翡翠胸针上打转。
杨炯冷笑一声,抬脚便要绕开:“滚!”
那乞丐见杨炯不搭理,脸色一变,从地上爬起来,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