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奶甜味,腮帮子鼓着,含糊惊呼:“你怎么还加量呀……我……”
杨炯翻了个白眼,伸手按住她手臂,拇指扣住她腕脉,掌心贴住那截白嫩的小臂,用力一搓。
炭笔痕迹在皮肤上化开,蹭了他满手黑灰,那截手臂恢复了原本的白净。
桃乐丝愣愣地看着自己光洁的手臂,又感受着口腔里奶糖化开的甜味,粉色的眼珠子转了两圈,猛地反应过来:“你骗我?!那是糖?”
“你觉得是便是!”杨炯随口敷衍,无视她那要杀人的眼神,转头朝谢令君低声嘱咐,“看住她!若是不老实,直接宰了!”
谢令君点头,匕首从袖口滑出半寸,刀刃贴着桃乐丝的后腰,推着她往会场里走。
桃乐丝被刀尖顶着,身子僵直,嘴里还含着那颗糖,腮帮子鼓鼓囊囊,粉眸里满是憋屈,却也不敢再动。
杨炯绕到另一边,从人少的柱子旁侧身闪入大厅。
神殿正中异常宽敞,大厅里挤满了戴着面具的贵族男女,三五成群举着酒杯交谈,周围乐队奏着悠扬的鲁特琴曲,琴声混着人声,嗡嗡作响。
细听之下,拉丁语、保加利亚语、波斯语、法语、英格兰语、甚至还有几缕阿拉伯语的弹舌音,应有尽有。
侍者穿着短袍,端着银盘在人群中来回穿梭,盘中皆是上等红酒,酒杯是威尼斯产的玻璃高脚杯,杯壁薄如蝉翼,酒液在杯中晃荡,明显都是奢华之物。
杨炯随手从经过的侍者盘中拿起一杯红酒,低头轻抿一口,借着杯沿的掩护,目光不动声色地向上扫去。
二楼两侧是隔开的宴会厅,栏杆边站着不少人,端着酒杯向下张望,笑声比一楼更放肆,有人搂着女伴的腰,有人干脆把人抱在腿上,衣衫不整。
杨炯这“老纨绔”一眼便知,那上面估计还有聚众等勾当。
三楼房间全部藏在廊道内里,廊道入口站着披甲士兵,每隔十步一岗,防卫明显迥异二楼。
不时有人被侍者领着上楼,消失在廊道深处,想必是一些比较高级的私人房间。
杨炯面色微沉,此次前来是要找卡洛扬的儿子凯,看能不能套出些消息。
如今看来,这凯怕是会在三楼。
一念至此,杨炯托着酒杯,迈步便要往楼梯口走。
就在这时,三楼一扇房门突然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