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价,那这北欧第一美女弗丽嘉便以一千万归布鲁斯所有!”
话音刚落,凯从高台上一跃而下,大步走到杨炯面前,牛头面具下的灰蓝眸子阴冷如蛇,嘴角却翘得老高:“没想到你还挺有钱,是我小瞧你了。”
说着,他从腰间解下一把铜钥匙,随手一抛。
杨炯抬手接住,铜钥匙在掌心翻了个跟头:“那可真是遗憾!”
“三楼最里头那间,红色门的。”凯歪了歪头,牛头面具上的铜鼻环晃了晃,声音里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,“今晚,玩得愉快!”
他说完,转身大步走回高台,双手一拍,乐队立刻换了一首曲子,手鼓声急如雨点,笛子尖利刺耳。
凯跳上高台正中,双腿交替踢踏,腰胯扭得幅度极大,整个人像一头上了发条的公牛,癫狂笑声再起。
“诸位!今晚二楼赌场不收场地费,假面游戏新增三十奴隶,大家纵情享乐!”
“敬红牛!敬纵情享乐!”
满厅贵族齐声欢呼,酒杯举过头顶,酒液泼洒出来淋了一头一脸也浑不在意。
二楼的栏杆边挤满了人,有搂着女伴往下看的,有举着酒壶对嘴灌的,有把面具摘了往楼下扔的,乌烟瘴气,纸醉金迷。
正此时,一个戴着白猫面具的侍女从柱子后转出来,身量娇小,腰肢纤细,穿着一件短及膝弯的白色麻裙,赤足走到杨炯面前,屈膝行了个礼,声音又软又糯:“贵客请上三楼!”
杨炯点头,目光越过白猫女仆的头顶,朝人群中的谢令君扫了一眼。
谢令君正靠在柱子边,手里端着一杯没喝的酒,猫脸面具下那双眼睛一直盯着这边。
杨炯右手垂在身侧,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勾,谢令君微微颔首,转身隐入人群。
杨炯面色如常,朝桃色丝使了个眼色,便跟着白猫女仆往楼梯口走。
三楼的栏杆边,凯、亚当斯、斐迪南三人一字排开,待杨炯上来,六道目光齐齐落在杨炯身上。
凯举起酒杯,灰蓝眸子含着笑,朝杨炯遥遥一敬。
杨炯点头微笑,朝三人举了举手中的铜钥匙,随即跟着白猫女仆转入三楼走廊,消失在廊道深处。
亚当斯把酒杯往栏杆上一顿,酒液溅出来沾了满手。
他面色冷寒,盯着杨炯消失的方向,声音压得极低却藏不住怒意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