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吃水不到半米的高速猎犬,早已提前完成了战术穿插。它们彻底抛弃了容易被水草缠绕的螺旋桨,全内置的喷水推进器在水下发出沉闷的低吼,将周围的水葫芦搅成细碎的绿沫。
巡逻艇一字排开,犹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钢铁闸门,将日军通往主水网的所有岔河口死死封锁。喷水推进器在浑浊的水面上维持着战术怠速,划出一道道翻滚的白色尾迹。黑洞洞的枪口,正冷冷地注视着这群自投罗网的猎物。
生门已死。杀局已定。
“八嘎!冲过去!他们只有几艘小艇,用排枪打掩护!”
日军少尉眼底闪过一丝困兽犹斗的疯狂。十几条满载日军的小木船拼命挥动木桨,企图利用数量优势和复杂的水网地形强行突围。船头的三八式步枪杂乱无章地向着巡逻艇射击,子弹打在玻璃钢复合装甲上,仅仅迸发出几点微弱的火星,发出沉闷的“噗噗”声。
“蚍蜉撼树。”
PBR巡逻艇的指挥甲板上,周卫国单手搭在护栏上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。他微微抬起右手,随后猛然劈下。
“全速突击!碾碎他们!”
“轰!”
十几艘巡逻艇的引擎同时爆发出刺耳的咆哮。高压水泵瞬间满负荷运转,狂暴的水柱从艇尾喷涌而出。这些钢铁猎犬犹如离弦之箭,以摧枯拉朽之势,直接撞开了厚重的水葫芦封锁线,迎着日军的木船狂飙突进!
“前主炮,清场!”
巡逻艇艏,敞开式炮塔内的机枪手猛然压下发射压板。双联装12.7毫米勃朗宁重机枪瞬间苏醒,爆发出震碎耳膜的金属咆哮。
“突突突突!”
猩红的火舌喷吐出半米多长,大口径穿甲燃烧弹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鞭影。木质舢板在重机枪面前宛如脆弱的纸盒,被粗暴地拦腰锯断。躲在船舱里的日军士兵,连同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,被狂暴的动能瞬间撕成漫天飞舞的血肉碎块。木屑、碎骨、猩红的鲜血,在水面上轰然炸开。
但这仅仅是前奏。
当巡逻艇以蛮横的姿态凿穿日军的前锋船队后,真正的绝望才刚刚降临。
“尾部喷火手,烧!”
位于巡逻艇艉部的水用火焰喷射器操作员,眼神冰冷如铁。他娴熟地调整液压阀门,将黑洞洞的特制喷嘴对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