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,彻底成了没头苍蝇。
张合布下的网已经收牢,日本南方军只剩最后一口气。
西贡的地上和地下,两场打击先后落下帷幕。
地表上,温压弹扫过的街区飘着焦糊味;地底下,特战大队的喷火器烧断了日军的交通线。这座被寺内寿一寄予厚望、号称能让远征军流尽鲜血的立体要塞,短短几个小时就垮了。
曾经牢不可破的防御体系,现在成了千疮百孔的空壳。
没了地底兵力的补充,没了大教堂钟楼狙击手的火力压制,西贡街头残存的防线不堪一击。那些用速干水泥和沙袋堆起来的街垒后面,一片死寂。
偶尔有几个躲在角落、逃过温压弹和地下大火的日军散兵,呆呆地跪在满地七窍流血的战友尸体旁。手里的三八大盖早就掉了,眼神里只剩对未知的恐惧。
十字路口,几门原本用来伏击中方装甲的三十七毫米反坦克速射炮,孤零零立在原地。
炮手早就死在了超压冲击波里,暗红的血顺着炮盾往下滴。这些曾被日军当成反装甲利器的火炮,现在成了没人管的废铁。
兵败如山倒。
整座西贡城的抵抗意志,不是被子弹打垮的,是被张合这套连环打击彻底碾碎的。这座“东方小巴黎”,终于向胜利者敞开了大门。
城郊干道上,憋了很久的怒火终于爆发。
“他娘的,全军都有!给老子冲!”
先锋装甲团指挥车里,李云龙一把扯下坦克帽,狠狠砸在控制台上。一双熬红的眼睛里全是火气。在人肉盾牌前憋了一天的恶气,化作一声怒吼,顺着无线电传到每一辆坦克里。
嗡——轰隆隆!
五十万大军的先锋,彻底动了起来。
数十辆五九式中型坦克同时发动一千马力的V型十二缸水冷柴油机。滚滚黑烟从排气管冲上天,遮住了夕阳。庞大的坦克群在市郊开阔路面上展开,排成战斗楔形阵。
履带转动,大地发颤。
沉重的挂胶履带卷起柏油路上的碎石、弹壳和日军留下的沙袋。一辆辆三十六吨重的五九式坦克,一百毫米线膛主炮直指前方,在夕阳下泛着冷光。
没有迂回,也不需要试探。
憋到顶点的钢铁洪流,带着摧枯拉朽的势头,撞碎了西贡市外围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突进!势如破竹的突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