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
此时她拉着个脸,大家不知道她因为什么不高兴,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的位置不对啊。
她应该坐在第一排啊,正常来说皇后左一,高晞月左二,自己右一才对,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妃要坐到贵妃前边去,但是她觉得自己就应该在第一排。
不只是这个座位,就算她和其他嫔妃还有皇后在一块儿,也该是自己和皇后坐着下棋,贵妃站着看才对。
她和皇后一个是皇上名义上的妻子,一个是心里的妻子,虽然自己位份不算顶级,但在皇帝心里地位是顶级的。
如懿拉着脸来,拉着脸回,然后看到皇后也拉着脸回。
如懿只顾着自己生气,压根没听太后和大家都说什么了,事实上太后当着众妃嫔的面,明里暗里又把皇后说了一顿,皇后再次在嫔妃面前丢脸了。
宫外骂完宫里骂,宫里骂完富察老夫人进宫骂,她堂堂一个皇后,脸都快要丢到西伯利亚去了。
皇后无处发泄,冷眼看着莲心,恨不得将她戳个洞,要是素练还活着,怎么会像莲心一样办个这么小的事儿还办不好,真是没用。
但为了持续拉拢王钦,她还是不敢和莲心闹掰。于是她叫来了永琏,看了他的课业,发现他昨天晚上放学后自习时间太短,将得哮喘的永琏赶到门口吹风去了。
自从如懿被放出来后,皇帝经常留宿她那里,然后是高晞月,再然后是褚英和怡贵人嘉贵人等。
这日,皇帝忽然派人送来几个匾额,萍心一问才知,原来是皇上给娴妃写了匾额,慧贵妃吃醋了,皇帝就给每个宫里都写了一副匾额。
褚英皱了皱眉,让萍心收下,等人走之后,她抱着永琪,一脸嫌弃的看着匾额,“闲出屁了他。”
此后大家的日子还算安稳,娴妃每天在请安时睡觉,穿和别人不一样的衣服,别人戴大拉翅她就戴钿子头,别人戴钿子头她就戴大拉翅,要是发型一样,她要么加个毛领要么减个毛领,反正每天都能穿出不同的新花样。
皇后看着坐在第二排打盹的如懿,她深吸一口气,好不容易这阵子褚英消停了,如懿又来恶心她,一个比一个越俎代庖。
这段时间明面上没什么事儿,但是私下里高晞月给白官女子平时吃的鱼虾里放了朱砂,吃的她满嘴生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