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面容苍老却精神矍铄。

那双眼睛半睁半闭，目光平和而淡然，仿佛外面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不过是一场过眼云烟。

他手中握着那柄金色长剑，每走一步，周围的天地法则便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，像是在向一位沉睡多年终于醒来的古老存在行礼。

人族太上皇。

他的气息如渊如岳，深厚得让在场所有悟神强者都感到一阵窒息。

那双金色的眼瞳冷冷扫向全场，哪里像一开始在秋之战场时无神的模样。

仿佛那时的他，仅仅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
现在的他，才是真正的他。

镇天王瞪大了眼睛，随即仰天大笑，笑声沙哑而畅快，眼眶却微微泛红：“太上皇……你终于舍得出来了！”

炎天王一拳砸在地上，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
清仙子素来清冷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
“皇爷爷……”

秦锦柔眼眶通红，泪水更是止不住地落下。

那个心疼她的皇爷爷，那个临走之前还在担忧着人族未来的皇爷爷来了。

高天之上，人皇缓缓收回长剑，望向下方那道苍老的身影。

他没有开口，只是微微颔首。
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就连高空之上，与九代皇苍厮杀在一起的方辰也注意到这位老者。

九代皇苍的脸色则是格外难看。

一个方辰已经很难缠了，居然又出来一个气息十分不凡的老东西。

这争顶之族的底蕴，居然不比他玄冥族要弱。

万骨皇与昆仑皇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。

他们看着那个从庙宇中走出的老人，那个在深宫中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老人，才是人族真正的底牌。

太上皇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了秦锦柔的身上。

他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来。

这一抹笑容秦锦柔实在是太熟悉了，每当见到皇爷爷时，皇爷爷都会露出这一抹笑容来。

随即太上皇又望向清仙子、镇天王、炎天王、茗若仙等人，也是微微一笑，道：“当年的祸害们，都成人族的支柱了。不错，很不错。”

镇天王等人皆是面露恭敬、诚恳、感触、沉重、感伤之色。

他们都明白，今日将会是太上皇的最后一舞。

这位栽培他们的皇，将会真正地离开他们。

为了人族，他放弃了轮回转世的机会。

“臣等，拜见太上皇！”

他们纷纷行礼，这或许也是他们最后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