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组织的!这个你要给我讲清楚!”
这句话问出来太直接了,是一把标枪往心窝子里捅。
屋里的气氛瞬间严肃了起来,臧登峰往后挪了挪,后背紧紧贴在椅背上,仿佛这样能离周宁海远一点。
周宁海没有催,只是平静地看着两人,等待两人的回答。
赖传鹏坐在旁边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他没想到周宁海会直接问这个问题。
围堵派出所的事,市局一直在查,目前还没有定论。周宁海直接问臧登峰,说明他心里已经有了判断,只是需要臧登峰亲口承认。
臧登峰的脑门子上冒了汗。
他知道,这个问题躲不过去。
周宁海既然问了,就说明他已经掌握了一些情况。如果他撒谎,周宁海肯定能看出来。到时候,性质就变了,从知情不报,变成了欺骗组织。
但是如果承认了,那他这个常务副市长,知情不报,包庇罪犯,又该怎么处理?
臧登峰的念头转了几转,权衡着利弊。
周宁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淡淡地说道:"登峰同志,我问你这个问题,不是要追究你的责任。我是想搞清楚事实。振海同志是你的小舅子,你知道一些情况,很正常。但是知道了不说,跟主动交代,性质是不一样的。"
这句话,像是一把钥匙,打开了臧登峰心里的锁。
周宁海说得很明白:主动交代,可以从轻处理;知情不报,后果自负。
臧登峰把气顺了顺,闭看着周宁海,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:"书记,我承认。围堵派出所的事,振海他……他参与了。"
“参与还是组织?”
“是、是组织!”
这句话说出来,臧登峰整个人都瘫软了。
周宁海的头微微一动,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。
好像这个答案,早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"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啊?"周宁海继续问。
"事发之后第三天。"臧登峰说道,"是家属告诉我的。她说振海带人去围了派出所,还开了枪。我当时就说了她,让她叫振海自首。但是家属不肯,说振海是她堂弟,她不能不管。"
"你为什么不向市委汇报?"
臧登峰沉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