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登峰同志,你能这么想,我可不这么想,振山同志是我的革命战友、我的兄弟同志!是宁愿犯错误,也不能让振山同志为难,我见了面,肯定会喝一顿革命的小酒,我脑袋一拍,肯定会答应振山同志任何要求。”
臧登峰又回答错了,但以为来了转机。
他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,急切地说道:“书记,您说得对!您是最注重感情的领导!”
周宁海的话锋突然一转,语气变得沉重起来:“登峰同志,我可以为了你们犯错误,但是我不能让你们犯错误啊。假如这这么办,到最后,害了振山同志,也害了你登峰同志!我绝对不允许你们再犯错了!”
这话,差点把对面两个人的腰都闪了。
周宁海很是诚恳的道:"朝自己的同志开枪,无法原谅嘛,这个事省委泰民书记做了批示,我现在是让朝阳顶着压力不让省厅介入,市委是不想让一个治安案件、一个刑事案件演变成政治事件的。这个事,登峰啊,留给你们处理的时间,不多了!"
这话说完,周宁海直接靠在了沙发上,等着臧登表态。
臧登峰感觉心是在嗓子眼这里再跳动,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他知道,周宁海这是在给他机会。
周宁海见徐振山,可以,但必须交出徐振海。
只要徐振海到案,周宁海就可以见徐振山。
如果徐振海不到案,周宁海就不见徐振山。到时候,公安厅来查,查到谁算谁。徐家的人,一个都跑不掉。
这是最后通牒。
真正的高手,是点到为止,让对方自己去悟。
悟到了,是对方的造化。悟不到,是对方的损失。
臧登峰还是不甘心,看着周宁海,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:"书记,您的意思是……"
周宁海没有让他把话说完,而是直接给出了答案。
"我的意思很简单。"周宁海语重心长,眼神定在臧登峰脸上,"家里的事,还是家里解决比较好。"
臧登峰的身子震了一下。
家里的事,家里解决。
这句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:徐振海的事,你们徐家自己把人交出来,主动解决。
"登峰同志,你是个聪明人。"周宁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