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有些发旧了。
秦守业抬头看了一眼,迈步走了进去。
当铺里头,光线有些暗。
迎面是一道高高的柜台,木头的,磨得油光发亮。
柜台后面,一个穿着灰布褂子的年轻伙计,正百无聊赖地翻着账本。
听见有人进门,他抬起头,打量了秦守业他们一眼。
看清秦守业那张外国人的脸,他放下账本,站起身,客气地问了一句。
“先生,是要典当,还是要赎回?”
“都不是。我找你们陈老板。”
伙计一听,又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先生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罗恩。”
伙计想了想,转身就往后面跑。
“老板!老板!楼下有位罗恩先生找您!”
没过一会儿,后堂的门帘一掀。
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快步走了出来。
他中等个子,穿着件藏青色的长衫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看着就是个精明干练的生意人。
正是陈阿生。
他脸上带着笑,目光在秦守业身上一扫,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你就是罗恩先生?”
秦守业点了点头。
“陈老板,我是罗恩。你女儿伊迪丝的朋友。”
陈阿生的眼睛顿时亮了。
他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秦守业的手,使劲晃了晃。
“罗恩先生!你终于来了!”
“伊迪丝一回来,就把你的事告诉我了。我每天都在等你来旧金山,就为了当面感谢你!”
“陈老板,你太客气了。”
“我不是客气,我是认真的!”
陈阿生说着,侧身一让。
“来,来,不要站在楼下,我们上楼谈。”
秦守业点了点头,跟着他往楼上走。
二楼是间会客厅。
地方不大,收拾得倒干净。
靠墙摆着一张八仙桌,两边各放一把太师椅。
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,旁边还有一幅字。
窗边放着两盆兰花,叶子油亮油亮的。
陈阿生把秦守业让到上首坐下,又吩咐伙计上茶。
“罗恩先生,你一路从东边过来,辛苦了。”
“还好。路上看了看风景,不算累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陈阿生坐下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。
“你是不知道,我女儿回来的时候,我看到她那副样子,我的心都碎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,她现在已经不知道在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