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牧民的定居点,如果需要,可以请当地的藏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小赵跑了出去。
老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,站在门口,眉头皱着:“这才刚到,就高反了。后面上了山,海拔更高,怎么办?”
方别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让他在驻地休息两天。如果明天还不见好,就让他坐车回西宁,从西宁飞回北京。考察队少一个人不影响大局,但人不能出事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老王叹了口气,“这老李,以前跑过边防,我还以为他身体扛得住。看来年纪大了,不比当年。”
方别没再说什么,回到自己房间,铺开纸,把李干事的情况记下来。
然后写了一封电报,交给小赵:“发给郑司长,就说随行记者李建国因高原反应严重,需在驻地休养观察,是否继续随队,视恢复情况而定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上午,方别和扎西骑着马出了院子,往驻地后面的山坡走。
扎西骑在前面,方别跟在后面,两匹马沿着一条窄窄的土路慢慢往上爬。
“这里,就是日月山。”扎西勒住马,指着前方一片灰褐色的山脊。
方别抬头望去,山不算高,但荒凉,几乎没有树,只有低矮的灌木和成片的碎石。
风很大,吹得藏袍猎猎作响。
“走这边。”扎西往右边一指,“主路在那边,但上个月塌了一段,得绕。我带你走这条路,多走二十分钟,但稳。”
方别掏出笔记本,把路线记下来,又仔细看了看周围的地形。
他注意到山脚下有一条细细的水流,在石头间蜿蜒,水量不大,但清澈。
“这水从哪儿来的?”他问。
“山上的雪化的。”扎西说,“冬天冻住,夏天化开,就有水了。但是不多,牧民喝水要走很远。”
方别点点头,把这个信息也记了下来。
他心里清楚,这趟考察,不光是要找到合适的水源点,更要了解当地的实际情况。
水从哪来,量有多大,能不能持续供应。
两人在山上转了两个多小时,把主路线和备用路线都走了一遍。
扎西一边走一边说,哪段路有坑,哪段路风大,哪段路遇上雨雪天要特别小心。
方别一一记下,偶尔停下来看一眼地图,跟实际地形对照。
中午回到驻地,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