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我离当爷爷又近了一步。”
“你呀。”乐瑶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“等孩子生了,你得把白头发染染,不然人家还以为你是孩子爷爷呢。”
“行,听你的。”
洗完脚,他扶乐瑶躺下,给她掖好被角。
乐瑶拉住他的手,不让他走。
“方别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孩子会像你还是像我?”
方别在床边坐下,想了想:“眼睛像你,亮。鼻子像我,挺。”
“那性格呢?”
“性格......”方别低头看着她,“像你,温柔,但关键时候比谁都倔。”
乐瑶笑了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:“那不好,太倔了讨人嫌。”
“不讨人嫌。”方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,“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倔劲儿。”
乐瑶没再说什么,只是把他的手握紧了些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方别等她呼吸均匀了,才轻轻起身,关了灯,走到外间。
他在书桌前坐下,翻开笔记本,把今天联系施工队的事记下来。
又写了几行关于材料运输的备忘,才合上本子。
第二天一早,方别照例六点醒来。
他先给乐瑶把了脉,脉象平稳有力,比昨天又好了些。
他看了看舌苔,薄白,正常,这才放心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。”乐瑶坐起来,活动了一下手腕,“今天精神也好。你后天去西宁,东西都收拾好了吗?”
“收拾好了,就几件换洗衣服。”方别在床边坐下,握住她的手,“妈跟我一起去,你也别惦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乐瑶反握住他的手,“妈说想给孩子买点氆氇布料,做几件贴身小衣裳。西宁那边的料子确实好,比北京百货商店的强。”
“那就买。”方别笑了笑,“买够做一整套的,剩下的留着,孩子长大了还能穿。”
乐瑶点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你昨天说,施工队的事有眉目了?”
“嗯,军区那边同意借调一个排的工程兵,领队的排长有五年高原经验。地方上,马叔推荐了一个老施工队,队长姓孙,在西宁干了二十多年高原工程。”方别顿了顿,“后天去西宁,主要就是找他谈。”
“那挺好的。”乐瑶靠回枕头上,“有部队和地方两支队伍配合,进度应该能快不少。”
“是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