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萧老走进堂屋,先向迎出来的薛文君微微颔首,“薛同志,辛苦你了。”
薛文君笑着摆手:“不辛苦不辛苦,萧老您快坐。元雅,胜男,妙妙,都坐,我去泡茶。”
陈妙妙显然对这里有些好奇,乌溜溜的眼睛打量着屋子,但很乖巧地挨着母亲坐下。
萧老没急着坐,目光看向里屋方向:“乐瑶和孩子都好吧?”
“都好,托您的福。”方别答道,“孩子在里屋睡着,乐瑶刚喝了鸡汤,精神不错。我请她出来?”
“不必打扰她休息。”萧老摆手,“我们进去瞧瞧就好,说两句话。”
一行人轻手轻脚地进了里屋。
乐瑶本靠着床头,见萧老进来,忙要起身。
“躺着,躺着。”萧老上前一步,示意她别动,自己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元雅和林胜男也围到床边,陈妙妙则好奇地踮着脚,想看看小床里的婴儿。
乐瑶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气色比前两天好了许多,见到萧老,眼里带着尊敬的笑意:“萧老,您怎么还亲自跑一趟,我这儿一切都好。”
萧老仔细看了看乐瑶的脸色,又示意她伸出手腕,手指搭上去,凝神诊了片刻脉,才松开手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:“脉象平稳,气血虽虚,但正在恢复。元雅调理得不错。”
他转头看向元雅,元雅微微一笑。
“孩子呢?让我看看。”萧老说着,目光转向旁边的小床。
方别赶紧把小床往萧老这边挪了挪。
萧老微微倾身,看着襁褓中熟睡的方晓。小家伙睡得正香,小脸蛋红扑扑的,呼吸均匀。
萧老看了一会儿,脸上露出少见的温和笑容:“眉眼清秀,骨相匀称,是个有福气的孩子。”
他伸出手,用指背极轻地碰了碰方晓的额头,“哭声洪亮吗?吃奶怎么样?”
“哭声挺响亮的,吃奶也肯用力。”乐瑶答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萧老点点头,收回手,又从随身带的布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,递给乐瑶,“一点心意,给孩子戴着,安神定惊。”
乐瑶接过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枚小巧精致的银质长命锁,花纹古雅,还系着一根红绳。“萧老,这太贵重了......”
“收着。”萧老语气不容拒绝,“孩子平安健康,比什么都强。”
这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