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两边孩子都睡着了,沈溪练完武洗了澡给陈川发视频,电话一接通就开始调侃某人。
“听说今天某人了结了一桩陈年桃花债?”
陈川顿了顿,然后说:“以后要少让财宝跟范立珂玩,都学坏了。”
学什么学坏了?碎嘴子呗,传话呗。事儿是上午发生的,估计都没等到晚上,下午沈溪就知道了,也难为她,硬生生忍到晚上才找他,到底是习武之人,定力就是强啊。
还有范立珂那狗东西,一天天的,尽传染一些不良习气给财宝,看他好好的孩子,被教成啥样了?
沈溪笑了笑:“不管怎么说,这也算是好事。”
“无所谓好坏,反正对我来说没差。”
听不听到那句“对不起”,对他完全不重要。
“那陈川以后看到纪法官,是不是会给个好脸?”
“不会,我跟她不熟,就是陌生人。我只给陌生人脸。”
啧啧啧,真冷血啊,人家把他放在心里十几年,到他这,跟她不熟。
不过认真说来,陈川还真没说错,以前在他那里,纪舒灿是周云霄的女朋友,没交集,没感情。
她跟他表白后,他觉得这人心机太深,而且很会利用人,不是好人,更是离她远远得。
所以,别看纪舒灿在那里一个人的恨海情天,在陈川这里,真就不熟。
话都没说过几句,怎么熟?
沈溪又问道:“那她今天跟你道歉了,你是不是对她改观很多。”
“其实我真的对她没意见。”陈川很冤枉:“我为什么要对一个不熟的陌生人有意见,我只是单纯跟她不熟而已。”
就算是现在,也不熟。
他本来就不是那种天生热情的人,也因为觉得纪舒灿心思重更没兴趣与她深交。
哪怕她现在跟周云霄结了婚,他们之间应该也没什么机会过多来往。
就这样呗。现在以及未来都不太可能有什么来往的人,他不会浪费心力与精力去思考别的东西。
沈溪摇头:“陈律师,你这个人,还真是,一次不忠,百次不用。”
哪怕周云霄已经过去了,不记恨了,在陈川这里,就是过不去。
陈川已经不想说什么了,对别人不满讨厌,都是很强烈的情绪,他对纪舒灿,其实没有。
但不管是沈溪还是周云霄纪舒灿,都觉得他对纪舒灿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