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全球投资人,原来的贷款风险就这样被稀释,被隐藏,被转移了。”
秦云东不但支持了叶权昭的观点,而且还进行了逻辑上的补充。
叶权昭的火气小了很多,他缓缓坐下端起水杯,示意秦云东继续讲下去。
秦云东看着窗外的明月,接着说道:
“银行把次贷抵押出去,借更多的钱,然后用借来的钱继续放房贷、继续打包、继续购买更多的次贷产品。一层一层杠杆叠加,最初的一块钱,已经撬动了几十块资金。只要房价一直上涨,只要借款人按时还款,循环就能一直运转下去,所有人都赚钱,所有人都皆大欢喜。”
秦云东的讲解很简略,他知道叶权昭的阅历早就知道这套金融手法,不需要讲太多。
叶权昭靠向椅背,叹口气:
“你讲的很对,这就是霉国金融的把戏,哪怕是垃圾,只要经过包装就能成为金融产品,还有一大堆傻子接盘、鼓掌、欢呼。他们也不想一想,那些低收入群体还不上贷款怎么得了。”
他不是替霉国银行操心,而是担心危机外溢到自己国家头上。
秦云东拿起果盘里的柑橘,道:
“借款人还不起月供,霉国银行搭建起来的金融大厦,那就会脆弱的像是积木,随着底部动摇,整个大厦也会摇摇欲坠,到时候,金融危机的连锁反应会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。”
说完,秦云东把柑橘递给叶权昭。
柑橘能疏肝清肺,算是女婿无声地照顾了岳父。
叶权昭接过柑橘在手里端详着,感慨道:“真是疯狂的资本啊!”
“疯狂来自贪婪,贪婪有边界。贪婪的人想保住本金。而美国金融不是疯狂,而是末路狂飙。”
秦云东给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霉国经济增长已经找不到足够大的新的投资出口。
实体经济在萎缩,制造业在流失,基础设施在老化,科技创新带来的增长红利正在递减。
大量的资本堆积在金融体系内部,找不到足够多的优质资产可以配置。
于是它们开始下沉——下沉到那些本来不具备购房资格的低收入群体身上,用零首付、浮动利率、宽松的审核标准,把原本不属于这个市场的人硬生生拉了进来。
这不是为了让穷人住上好房子,而是为了给过剩的资本找一个容身之所。
就像一艘船在大海上航行,船底的裂缝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