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残盘平放在一块废骨板上,又把顾念记下的编号骨片和张林子记下的三组规则标识放到旁边。
“把三息重新过一遍。”
张林子靠着墙坐下。
“还过?张林子的腿都替你记住了。”
“腿记的是疼。”林阳道,“我要的是规矩。”
顾念把剑鞘横放膝前。
王闯也抬起头。
林阳先点第一息留下的门纹。
“第一。”
“门能稳。”
他手指往前移,停在那道只剩半截的丹灰线上。
“一息能看,二息能读,三息能拿到完整坐标。”
“超过三息呢?”王闯问。
“没试。”
林阳摇头。
“也不准备现在试。”
残盘此前已经翻出过警告。
三息后,门后可回看。
而他们刚刚已经亲眼看见那只扫描孔,也被白色细线追到残盘裂口。
“所以门能稳定,眼下最多只算三息。”
林阳点了点第二块骨片。
“第二。”
“三息够我们拿坐标。”
“也够门后发现我们。”
张林子撇嘴。
“这买卖真公平。”
林阳没接。
他拿起顾念记下的编号骨片。
上面的数字和三组陌生标识已经被重新刻了两遍,哪怕残盘再裂,至少这份坐标不会跟着丢。
“第三。”
“下一界认编号,认药剂。”
“骨法在那里会被压。”
顾念道:“剑意没有。”
“对。”
林阳用银针点了一下剑鞘。
“剑意能过。骨法会失去落点,至少会被暂时盖住。”
王闯看了看自己的王印。
刚才扫描孔扫过时,半钥线确实断过一瞬。
张林子腿上的根料标记也没被门后规则认,反而被重新压上一串陌生数字。
林阳继续道:“第四。”
他把第二行规则骨片翻过来。
药剂可改命,改命者入编号。
“门后的药,确实能动命。”
张林子道:“还是那句,不死?”
“没看见不死。”
林阳语气很平。
“只看见改。”
“而且改完以后,命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