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同时浮出一条极细的回线，像所有材料送到这里之后，还要再被记一笔去向。

红骷髅看了一眼便缩回去。

“这是收口。”

“牢底的账，送到这里就不再算牢底账。外面的骨、经、根送上来，也一样。”

林阳收起经骨。

这就够了。

林阳把第一行和第二行重新对在一起。

磐如实。

收账人。

无相宗下面的收账印又压过磐如实名字。

三宗供骨、供经、供根。

第四列往上收。

这就不是磐如实临时找无相宗做一笔买卖。

也不是几个宗门暗地里偶尔交换材料。

他们本来就在一张供货总账下面。

只是各守一处节点。

磐如实守骨线和黑佛龛。

无相宗掌经线和账房入口。

仙骨宗守根。

更上面，才是“收”。

顾念看了一会儿。

“能不能把这页改掉？”

“不能。”

林阳回答得很快。

“残盘只能改局部。”

他点了点新缺角。

“王闯那一笔能从货压成锚，是因为只改当前门账。顾念的锁债也只能压一段。”

“这张总账的本体不在这里。”

“完整的还在账房深处。”

顾念没有再问。

张林子却抬手拍了拍包好的金骨根。

“总账改不了，那就砸供货的地方。”

“先断一个，看整张账怎么跳。”

林阳看向废骨库外。

黑佛龛方向的账声仍在加快。

正是他刚才定下的下一步。

不碰完整总账。

先断节点。

而黑佛龛既压着磐如实命骨，又挂着血佛骨和半钥供货线，是最值得先动的一处。

就在这时，天参碎片突然烫了一下。

残盘第一页猛地往下沉。

林阳立刻压住，却还是让一条新账挤了出来。

血佛骨三日交付。

这行他们见过。

可后面多了半句。

命骨归位前，不得断供。

张林子脸色一变。

“什么叫不得断供？”

“有人在催这三日账。”顾念道。

林阳盯着那一行，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