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过,核心还在。
张林子腿上的神骨裂也没好。
现在再加一个供货总账里的根料,说明只要他们还在这张总账范围内,张林子就不可能真正脱线。
影子里传来红骷髅的声音。
“我不用说了。”
它只露出半截指骨。
“牢底旧案。”
“无相宗最想清掉的活口。”
刚才账帖第二条,点的就是它。
磐如实没开口要红骷髅,不代表他不知道这条旧线。
只是对骷髅教来说,活口没有半钥值钱。
对无相宗却相反。
活口本身就是没清完的账。
最后,几个人都看向林阳。
张林子道:“你最贵。”
林阳把右手放到膝上。
食指下面的外来编号还封着,三根银针没有拔。
“残盘在林阳手里。”
“天参碎片也在。”
“供货名单残影、下一界坐标、外来编号,最后都得经过林阳。”
王闯低声道:“所以谁都想把你留到最后。”
“嗯。”
杀得太早,钥匙没人带。
放得太早,残盘和正钥又会一起走。
林阳把这一点记下,却没有因此觉得安全。
能被两边同时留着,和能活着离开,是两回事。
张林子又骂了一句。
“一个收骨,一个收账,一个盯根。没一个像人。”
顾念却看向门外那两处已经断掉的传信痕迹。
“磐如实要取货。”
“无相宗要清账。”
王闯把袖口重新盖住王印。
“落到人身上都一样。”
“都是被收。”
林阳抬眼。
“所以两边都不能信。”
张林子把金骨根往地上一顿。
“那就把无相宗那份价丢给磐如实,让他们自己咬。”
“不能送。”
林阳拒绝得很快。
“他们现在知道的是账面,不知道我们各自还剩多少。把另一边的条件送过去,就等于替他们把王印、残盘、锁债和根料重新对一遍价。”
顾念道:“也会暴露我们最在意哪一项。”
“对。”
“至少让他们互相猜,比替他们核账安全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