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平原水库的蒸发量比较大,要做好水面覆盖或者节水措施。”
“第二,水库没有落差,无法自然蓄水,甚至需要提灌,这会增加成本,这些成本你要计算明白,看能不能划得来。”
“第三,就是防渗,虽然我没有实地勘察过,但你们那里的土地性质基本上都差不多,以黏土和沙土为主,再加上水库高于周围地面和河面,肯定会造成比较严重的渗漏,因此这个水库的重点工作,应该是防渗,否则蓄水就会成为空谈,还会造成极大的安全隐患。”
“第四,一定要做好移民安置工作,水利工程,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,但绝不能以牺牲百姓利益为代价。”
顾云峰把这些全都记在心底,郑重的道:“老师放心,征迁安置工作我们一定会做好,绝不让一户百姓吃亏,至于技术方面的问题,我们一定会反复斟酌研究,确保科学合理,确保经济实惠,确保万无一失!”
“嗯,你能这么想,很好。”胡益民点了点头,然后向徐冬青道:“冬青同志,你也给指导一下吧?”
他看似询问,实际上是让徐冬青表个态。
徐冬青自然明白,他谨慎的问道:“这个水库看似不大,但每座水库的建立,都影响深远,所以你们要确定其必要性。”
“农业改革,需要充足的水源保证,否则出现旱涝,那地里的庄稼就会毁于一旦,因此这个调节枢纽,可以说是必须的。”顾云峰道。
“水利是农业之本,云峰这个想法是没有问题的。”胡益民适时开口,为项目定了调子。
闻言,徐冬青顿时明白了,他说道:“胡总工说得对,农业改革是省里重点关注的项目,为其提供必要的支撑,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“关于水库建设方面,胡总工是专家,他提的注意事项,已经非常完善了,我主要是关心资金和运营方面的问题。”
“三百万方库容的水库,加上泵站、大坝加固或重建,投资不会小,你们县财政能承担多少?省里的补助能争取多少?缺口怎么解决?还有后续每年维护费用如何解决?这些都要有明确方案。”
对这个问题,顾云峰毫不犹豫的回道:“回徐省,资金方面,我们初步测算总投资约三千万元,县里能配套五百万,农改统筹调剂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