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和他打擂台,或者说捧出另外一个专家,而不被这个专家给裹挟了。
这个裹挟绝对不夸张的,比如某个疾病,只有他能看,或者只有他看的最好。
那么接下来,院长和书籍在某些事情上就必须对他妥协。
他儿子一个民办本科毕业,要进医院,院长妥协不妥协?
不妥协,他就跳槽去隔壁的附属医院,然后再给你弄出一个院长不容人的段子出来。
上级会怎么看?上级会怎么想?你能去给上级解释这个事情吗?
这还是普通省会的医院,到了中庸这个级别的医院就更麻烦了。
有些主任到底给谁看过病,或者到底给谁负责日常的保健,院长和书籍都未必一清二楚。
就算主任和院长见面就破口大骂,你开院务会议,开书籍会议,你也拿人家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这就是医疗的特殊性。
也是主任的特殊性。
而现在,张凡非要走这种基层模式,中庸不光不能拦着,还要举双手赞成。
本来合作是最好的,但问题是,他们这个级别,他们这个等级,已经对基层这种不怎么出成绩的项目不感兴趣了。
近几年,这种大规模的基层形式的科研,还是对比HPV检测的,但这个……
其实书籍更想说一句,家属别汇报就好了!
但这个想可以,绝对不能说出来,何况对面是同事。
有些事情能干,但绝对不能说。
就像是两个关系很好的同事,一起私底下骂上级。
结果有一天,有个年底优秀的名额出现了,然后上级也知道你私底下骂他望门吐的事情了!
“合办吧,我们出钱!”
“行吧!出点钱,哎!这叫什么事情啊!”
家属院里,张凡刚到没多久,敲门声响了起来。
“哈哈,老领导啊,我们来看您了,身体还好吧。上次和您汇报过的妇科肿瘤临床诊疗中心及科教综合楼要竣工了,到时候您要去剪彩的。
哟,张院长怎么也在?”
“呵呵!这不是来看看咱们的前辈吗!”张凡笑了笑,打死他都不相信这是偶然相遇的。
肯定是听到什么风声过来的。
“我这就要批评你了,张院,你挖我们中庸的专家,就连院士都挖走了。
我没有和你红过脸,甚至都没有拿这个事情和你计较过……”
张凡脸上带着笑容,心里一股子MMP,尼玛官司都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