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片反过落地窗的冷光,寂静的南城,几条权利的脉络暗潮涌动。
黎姝隐约听着,霍翊之叫了声“姑姑”,程煜这边有岳峰的加入,霍翊之也要出新牌才行。
她完全不管自己的一句话会把看似平静的局势拨乱成什么样。
他们狗咬狗才好!
他们斗的越厉害,越头破血流,她就越高兴!
黎姝的消息把霍翊之推回了争斗的漩涡,第二天清晨他早早就走了。
巩妈原本是要给他准备早饭的,但霍翊之拒绝了。
他含笑抬了抬手,虚指卧室,“上回咖啡机就把她吵醒了,跟我发了好大的脾气,我去外面吃。”
巩妈听了也笑了,“黎小姐的命真好,有您这样照顾。”
“她年纪小,该多照顾些。”
“……”
卧室内,装睡的黎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等霍翊之起来她才从床上下来,不过不是出去吃饭,而是倒腾着她手头的珠宝。
一套钻石,一套珍珠,再加上昨晚那颗钻石。
她眼睛盯着珠宝,心里却噼里啪啦的算起账来。
心里大概有了底儿,她又悄悄给藏起来了。
岳栀微给她的时间是三天,选的国家也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唯一的好处就是门槛低,落地就能签。
下午,黎姝去找了宋楚红。
宋楚红听了她的话,直接喷了果汁,“出国?!”
她急忙用被子把自己的腿盖上,“我这腿还没好,我可不去!”
她在这顶着霍翊之丈母娘的头衔作威作福,院长都隔三差五的来她病房慰问,过得跟皇帝一样,哪里舍得走。
黎姝咬牙切齿,“你赶紧给我收拾东西,不然我走那天,就是你死到临头那天!”
“什么?你也要走!”
刚才还“腿疼”的宋楚红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,弯着腰拍手。
“你你你,你是不是昏了头了,你这都要当霍太太的人了,你还想去哪!那可是南城的财神爷,拔根汗毛都比我们腰都粗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啊!”
黎姝最厌恶宋楚红这副只认钱的样子,像是在照镜子一样,让她看到了自己,而且是从前她最不想成为的自己。
她愈发烦躁,甩开宋楚红的拉扯,“你懂个屁!”
瞧着黎姝暴躁的模样,宋楚红觉出了什么,又舔着脸凑上去。
“女儿啊,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