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方九在这，肯定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。

星石仍在承受这份对他来说过于庞大的愤怒，直到听见大壮的话，它才微微抽搐着，看向大壮，打量它两眼……

然后问了一句——

“叔，怎么给啊？”

突然意识到体型差距的大壮：“……”

大壮：“你直接把我攥手心就行，咱俩这情况也没法握手。”

“哦。”

星石乖巧地点点头，伸出手，用因疼痛和不安而颤抖的手掌轻轻握住大壮，将它攥在手心。

感受到星石掌心传来的温暖，大壮沉下目光，将自身灵能发散出去，温柔地钻进星石体内，与那团暴烈的心王灵能接触。

下一瞬间，那股跨越漫漫时空的憎恨化作滔天巨浪，无情地拍向大壮。

……

无序者战列舰，支离破碎的甲板上。

毁天灭地的拍巴掌停了下来，但星石手掌还悬停在半空，像达摩克利斯之剑般高悬着，随时都可能落下。

小潘和莉雅飞速帮忙修补舰船的刚体护盾，方九则来到舰首围栏边，抬头观察星石手掌的变化。

他注意到暗紫色的云烟正从掌心溢出。

缓慢，但是很稳定。

方九盯着看了一会儿，回头望向背后的杨柳，“它还是没反应吗？”

杨柳把大壮石体放平，自己蹲在旁边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，神色复杂：“一点动静都没有，就好像大壮已经死透了似的。”

“我更倾向于它正在跟星石神交。”方九摸了摸下巴，“它以前驾驶星石帮我们干架的时候也这样，跟神魂出窍似的。”

“啊，我有印象。”

季薇这时突然冒出一句，语气诡异，“你们攻打太阳系的时候，星石就是它驾驶的？”

方九瞥了她一眼：“咋的你还想翻旧账？”

“我可没这个意思。”季薇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，“不如说我还得夸你们一句打得好。”

方九挑了挑眉：“我敢肯定当初你挨揍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“那又如何？”季薇不以为意地摆摆手，“我都弃暗投明了，现在提起太阳系战争我只会夸你们打出了风采，打出了血性，打出了跨世界人类文明大团结，这在历史上都不能叫战争，应该叫革命。”

众人再看向季薇的眼神顿时变得复杂起来。

只能说无序者自有传统在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