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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感觉不是慢慢修复,而是药树的治愈灵力直接填充进了碎裂的经脉断口,然后从内部将断口两端重新衔接。
“咔……”
月树听到了自己体内经脉重续的声音。
他呆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灵力回流了,经脉通了。
七条碎裂的经脉,三息之内全部重续!
“嘶……”月树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攥了攥拳头,灵力在掌心翻涌了两圈,顺畅得匪夷所思。
“这也太他娘的快了!”
他身旁的阿妖也在被治愈。
阿妖那对超大的翅膀在石窟大战中被撕扯得只剩半截。
月白色的翎羽断了七七八八,翼骨有两根完全折断,垂在身后拖在地上。
药树的光芒淌过翅膀的断面,翼骨“咔哒“一声自行归位。
然后,翅膀上的翎羽开始重新生长。
新长出来的翎羽比之前更莹润、更亮,在光芒中微微透着月白色的荧光。
阿妖愣愣地看着自己重新丰满的翅膀,扇了两下。
风,起了!
切实有力的风!
她的琥珀色瞳孔一下子亮了:“我的翅膀,修好了!”
她兴奋地原地跳了一跳,整个人飞到了半空。
翅膀在空中展开,足足六丈的翼展,月白色的翎羽齐整排列,在药树的光芒下折射出淡淡的虹彩。
月树仰头看她,手臂抱在胸前,嘴角挂着一丝很淡很淡的弧度。
他媳妇就是好看!
另一边,杨瑞靠在一块平整的大石上,太阴长剑横在膝上。
药树的治愈灵力浸入他体内后,他剧烈咳嗽了三声。
这三声咳嗽咳出了大量暗沉的黑血。
黑血落在石面上,滋滋冒着烟,散发出浓烈的太阴浊息。
那是长期太阴反噬积攒在他肺腑中的淤毒。
一直排不出来,压着他的身体,让他日日咳血。
可药树的灵力冲进他的肺腑,将那些沉积的淤毒一口气逼了出来!
杨瑞呆了呆,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清爽,通畅,胸腔里没有压迫感了,没有灼痛了,没有那种随时要爆裂的窒闷了。
花念已经跑过来了,灰色的裙摆拖在碎石上沾了一裙边的灰。
花念捧着杨瑞的脸,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杨瑞哥哥!”
此时杨瑞白莹莹的面颊上多了一丝极淡的血色,那是他的气血在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