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兴和嘴角扯了一下:“警察同志,我没有暗示。”
“我就这么一说,怎么能叫暗示呢?”
“不过,我们的事那么多年都没曝光,两家人日子一直过得好好地。”
“如果不是那些长舌妇乱传,我们的家庭能因此受影响吗?”
“警察同志,我随口抱怨几句,说几句话难道还不应该吗?”
“而且你们是不知道我的妻子,她是个嫉妒心很强,心理很扭曲的人。”
“我哪里操控得了她?”
“我刚下乡插队那会儿,她就因为一个漂亮知青和我走得近,给人家整得只能嫁给村里的二流子。”
“我当时亲妈死了,亲爸另娶,我年轻,体弱,无依无靠。”
“我护不住那个女知青,只能和王兰花妥协。”
“我和王兰花一开始就不是爱情。”
“她喜欢我,我图他家是本地人,可以庇护我,还能换一份轻松的活儿干。”
“警察同志,你们是不知道,我当年下乡年纪小,身子骨也弱,根本干不了农活儿。”
“我拿锄头锄地,还没干半天,手上磨出血泡了。”
“用针挑破,那个疼啊!”
“当年的日子,真的太艰苦了。”
张兴和说得一本正经。
他说的很对,当初下乡的日子真的很苦。
特别是他这种城里来的小伙子,肩不能挑,手不能抬,挑一担水都能把他肩膀磨破皮了。
如果是为这,想找个女人在本村结婚,是很正常的。
“那你喜欢的是那个女知青?”三十岁没结婚的警察问。
张兴和摇头:“谈不上喜欢,我们那个年代,顾着自己温饱都成问题,还喜欢什么啊。”
“只是人家因为我,挺惨的,我就不忍心。”
林队嗤笑:“所以,她那个家暴的丈夫就意外死了,就像徐梦的前夫。”
虽然不知道这两个男人怎么都出了意外,但一个是意外,两个也是意外,三个还是意外吗?
别忘了,今天王秋香的死,如果不是警察揪着不放,也可以定性为意外。
大家救火回来,看到王秋香在井里淹死了,只会说一句可惜。
好好的一条人命,就这么没了。
张兴和脸色不变,甚至还笑了一下:“可不是吗?就挺巧的。”
“咱们是不是可以认为,善有善报恶有恶报?”
“徐梦的前夫不是个好东西,女知青那个二流子丈夫也很可恶。”
“就连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