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说这些见外的话,你照顾好自己比什么都强,我忙完了就去看你。”
谢玖一点点头说好。
谢玖一待了一会儿,然后才被阿姨送回去了。
她走后,气氛短暂安静了两秒。
简初这才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句:“这个沈言希,真叫人气的牙痒痒。”
“她到底做了什么?”戚盏安小心翼翼问道。
简初说:“她打着沈家的名义出席了前两天的一场慈善晚会找人借钱,明着让人家投资,实际上跟抢有什么区别?”
“她跟家里只字不提,直到警方找上门,她躲去了地下酒窖,等警察走后,她也离开沈家了。”
简初的这番话惊呆了陆晚瓷她们仨。
戚盏安惊得张大嘴:“妈耶,这么疯狂吗?”
简初叹了口气:“你干妈现在因为她着急上火,心情也是郁闷得很,要是继续反复上演几次,估计迟早都要抑郁了。”
陆晚瓷说:“那还是赶紧离开北城,这样对心情和肚子里孩子都好。”
毕竟怀孕是大事情,凡事对孩子和母体不好的事情都尽量远离。
简初也正是因为担心这一点,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带着谢玖一离开北城,离开有沈言希能触及到的地方。
可韩欢却有些担忧:“带她去农庄了,她就真的能放下了?”
谢玖一这个人,心里主意很多,有什么事情也藏在心里不肯吐露半点,也就是跟简初这个铁好的闺蜜能坦诚一些,可但凡是忧愁的事情,她大部分还是一个人憋住。
尤其是跟沈言希有关的,她心头始终觉得是自己没教好。
一个母亲没有教育好孩子,让自己的孩子做了那么多的错事,这事儿放谁身上都是无法接受的。
她对沈言希期盼那么多,更付出那么多,可不仅没有得到回报,还得到了极大的代价。
韩欢跟谢玖一一样,都是一个孩子,所以她很能懂谢玖一的心思。
她说:“我就怕她嘴上说着高兴,但心里还是将这些事情憋在心里,时间长了总归是对她身体不好。”
简初听完,也轻点着头:“你说得对,我忽略了。”
韩欢:“你不是忽略了,你是对她太担心,所以着急想让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”
简初叹了口气:“我是真不想让她见沈言希,这些天你看看,都把她气成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