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伙。
没人大吼,动作却出奇的利落。
能跟来的人,都是炸街党的中坚力量,软蛋根本没资格参与。
他们不是第一次打这种场子,绝对下得去狠手。
修车行里的人也不是傻子,刚才那一头盔砸下去,早有人往后面跑。铁门后面传来椅子倒地和抽屉拉开的响动。
卷毛哥把染了血的头盔往旁边一丢,甩了甩手,抬脚就往里冲。
他从后腰抽出一把短刀,刀刃在车灯下白得发蓝。
一个修理工从侧门冲出来,手里拖着一把长扳手,朝卷毛哥后脑抡过去。
卷毛哥头也不回,像后脑长了眼,膝盖一弯,整个人往下一矮。
那扳手从他头顶挥空,擦着他的卷毛划过去。他回手一刀,干净利落地划在对方小臂上。
修理工惨叫一声,扳手飞出去,砸在旁边的摩托车上,崩出一溜火星。
紧接着,修车行里枪响了。
第一枪是从二楼打下来的,打的是店门口那排摩托车。
子弹把一辆车前灯轰得稀碎。
女骑士反应最快,往旁边一滚,躲到台架后,甩出猎枪就朝楼上轰。
霰弹打在天花板角铁上,声音震得整间铺面都像在颤。
卷毛哥抬头看了一眼楼上,忽然咧嘴笑了。他往嘴里叼了根烟,没点。然后他往地上一蹲,两脚猛地一蹬,整个人像条野狗一样窜向楼梯。
那速度快得不正常,像有股风推着他走。
楼梯上冲下来两个持枪的,一个拿手枪,一个拿那种民间自制的土枪。
卷毛哥在楼梯中段忽然变向,一脚踩上旁边堆着的轮胎堆,整个身子横弹起来,竟从楼梯扶手上头翻了过去。
他人在半空,短刀已经甩了出去,正插进那个拿手枪的人的肩窝。对方刚扣下的子弹全打在墙上。
卷毛哥落下时已经贴到另一个修理工身上,夺过了对方拿着的土枪,反过来给对方来了一枪。
那人往后一倒,从楼梯上滚了下去,同时洒落的还有点点血珠。
枪声在楼下也没停。
炸街党的人全动起来了。他们分成三组,一组压着前门,一组绕后门,一组跟着卷毛哥往里冲。
有个小弟被子弹擦伤了胳膊,血顺着手肘往下滴。
他像没感觉一样,拐过墙角,抬枪把对面两个冒头的全压了回去。
门口的女骑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