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星瑶,你不在体制里面,你不清楚,职位的高低和手中的权力不是永恒的。”
“它会随着政局以及其他方面的变化而发生改变。”
楚星瑶点了点头,对于顾家之人的内斗,她不感兴趣。
她在意的只是贺时年所在意的。
“爸爸,你在京圈这个圈子里面这么多年,对京圈的各大家族基本都有所了解吧?”
“你知道顾家老大老二下乡当知青的地方,却不清楚老三去的地方。”
“这有没有可能是顾家刻意隐瞒了相关信息?”
楚德平皱起了眉头:“不排除你说的这种可能,但正常情况下不会。”
“有些履历和过往,对外公布的信息中可能隐藏得住。”
“但在这个圈子里面是瞒不住的,京圈的圈子看着大,其实也就那样。”
“尤其是如果有负面的相关消息,在这个圈子里面,根本藏不住。”
“顾家想刻意隐瞒子女曾经的过往和履历,几乎很难做到,但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性。”
楚星瑶说:“爸爸,我知道了。那你什么时候方便帮忙调查一下。”
“只要弄清楚老三顾承霆曾经下乡的地方,事情也就基本有了答案。”
“对了,爸爸,我需要的是真实的信息,而不是对外公布的信息。”
“对外公布的信息可以伪造,但曾经的过往和履历是造不了假的。”
楚德平点了点头:“女儿,你今天问那么细,都是关于顾家的,到底瞒着爸爸什么?”
楚星瑶说:“这件事可能和时年有关,爸爸你就先别问了。”
“如果事情水落石出了,到时候,时年说不定会亲自和你讲。”
于此,楚德平也就没有再说什么。
当晚,贺时年和楚阳耀喝得极为畅快。
楚阳耀的酒量虽好,但在贺时年面前依旧不够看。
最后连贺时年和楚星瑶离开的时候,都已经站不起来送。
车上,楚星瑶提前打开了暖气。
贺时年带着满身的酒味坐在了副驾驶。
暖意袭来,车内一片暖乎。
空调口吹出的暖风打在贺时年的脸上,让他的酒意一下子浓郁了不少。
楚父楚母目送着两人的车子离开,才折身返回。
楚母黎淑芬向来对女儿管控得很严,在没结婚前是不允许她和贺时年单独过夜的。
这既是对一个女子的矜持,也是属于楚家的家教。
但自从两人领证,在法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