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喊了。
他冲洛筱一偏下巴:"可以弄醒了。"
洛筱拿刀柄一捅那人耳后,"嗬"地一声那人倒抽一口气,眼皮睁开,瞳孔刚从涣散往回收,就定住了。
一把匕首尖就悬在他右眼球正上方。
刃尖泛着路灯折过来的冷光,离眼球不到两毫米。他能看清刀尖上沾着的一丝血——鼻尖甚至能闻到刀刃上残余的血腥气。
他整个人僵在那里,连眼睛都不敢眨。
但眼泪是不受控制的,从眼角漫出来,顺着太阳穴往下淌,他不敢动,连吞咽都不敢,更何况嘴里被塞得紧紧的。
"你那个同伙骨头硬。"他拿手点了点旁边墙根底下那具已经不再动的身体。"硬到现在了,你呢,是跟他一样当块石头,还是当个人?"
说完他把刀尖微微往下沉了一点。
那人能感觉到刀尖刺破了角膜最外面那层薄膜,一丝凉意渗进来,但他还是不敢眨。
不是所有的人都不怕死,致命的威胁下他还是崩溃了。
山田确实封锁了这片区域,所有的路口都有人盯着。另外,山田从本部还在调人,第二梯队大概四十分钟后到。
刘东听完点了点头,然后伸手。
那人的嘴刚要张开想再说句求饶的话,刀光一闪,喉咙已经被割断。
所有的岛国军人都死有余辜。
刘东把人放倒,和头一个码在一处。两具身体并排靠在墙根底下的阴影里,乍一看像两个醉倒了的路人。
"山田把这片封锁了。"
"废话,我听见了,怎么办?"
刘东沉默了几秒,然后转身往来的方向走。
"跟我走。"
"去哪?"
"刚才过来的时候,路过一家医院。"他脚步没停,"私立的那种,规模不大,急诊门口停着一辆救护车。"
洛筱跟上去,"偷车?"
"借。"
十分钟后,一辆写着"神户市西野诊疗所"的白底救护车从侧巷里倒出来,车顶上蓝红灯交替闪烁,但没有响警笛。
救护车稳稳地停在饭岛家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