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你门口,一查身份我们就都很被动。”
沈佳柔被他这句“再来一次也还会那么做”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。她瞪着对面这张让她百感交集的脸,恨不得抄起面前的咖啡杯泼上去。
可刘东那双眼睛是清澈的,坦荡的,里头没有半分猥昵猥琐的意思。
她忽然想起机场那天——大雨滂沱,她提着行李箱狼狈摔倒,这个男人撑着一把伞朝她走过来的情节。
那天他叫她“柴火妞”,还有他抱着她进了医院……
沈佳柔猛地别开脸,冲着落地窗外神户港的灯火看了好半天,心里如乱麻一般。
“刘东,”
她转回头,声音平静了很多,“这件事没完。等你安全回了国,你欠我一个说法。这些你要是说不清楚,”她端起咖啡杯,抿了一口,苦得皱了皱眉,“那我就把你犯的事儿,一条一条,原原本本的告诉我爷爷。”
刘东看着她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行,我如果活着回去,一定给你把这件事说得明明白白。”
他站起身,把衣服领子拢了拢,低头看了沈佳柔一眼:“咖啡里放些糖,要不很苦的。”
说完转身走了,步子不快不慢,转眼就不见了踪影。
沈佳柔愣了好几秒,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杯又苦又涩的美式,抬手叫了侍者:“麻烦加一块糖。”
究竟要把刘东怎么样她也不知道,自己虽然二十八九岁了,但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,这辈子别说跟男人亲嘴,拉拉手都是有限的几次。
而今这个男人不但把她的全身看光,又夺去了她的初吻,这对像她这样保守的女人来说简直是天塌了一般,可他偏偏又是个结了婚的男人。
凭他们沈家的家势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,但从小到大沈佳柔都独立自主,个性极强,坚决反对那种政治联姻。
沈老最疼她,也由着她的性子来,一直以来她也没遇到个对的人,男朋友也交往过两个,可都不来电。
"怎么办?"沈佳柔心乱如麻,不由得摸了摸被那个男人吻过的唇,第一次被亲,竟没感觉到什么滋味……
刘东回了住处,洛筱正坐在那擦那把匕首,见他进来,刀锋在袖口一抹,收进鞘里。
"怎么样?"
"办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