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副,您放心,我肯定把事情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!"
大副没再搭理他,把烟屁股往脚底下一扔,碾碎了,目光慢悠悠地转向船舱方向,像是在琢磨什么。
"那就……把那个梳辫子的给我送来吧,小巧玲珑的,怪招人稀罕的。"
梳辫子的是杨小乐,那个娇娇柔柔的小姑娘,刚刚二十岁。一看就是个没出校门的学生,眉眼干净得像刚从清水里捞出来的,跟这艘船上粗粝的人格格不入。
大副这辈子打交道的人,十个里头九个是码头跑船的水手或者是那些江湖大哥、海上悍匪,一个个皮糙肉厚得像穿了铁甲,说话靠吼,动手就是死斗,连笑起来都带着一股子血腥气。
那样的日子过久了,骨头缝里都硌得慌。他早腻歪了那个硬邦邦的世界,烦透了那些硬邦邦的人。
而他偏就爱那种怯生生,弱不禁风的女人。她们不一样,她们说话轻声细语的,被他瞪一眼就脸色发白,像受了惊的兔子似的,肩膀缩起来,可怜巴巴的。
那种如受惊小鹿般的神情能让大副骨头都轻上二两,他喜欢看她们在他面前发抖,喜欢看她们不敢抬头看他的样子,越是柔弱,越让他心里某个角落舒坦得不行。
因为只有在那样的女人跟前,他才能真真切切地体会到那种柔情似水和高高在上的掌控感。
滔天的狂风巨浪他都压得住,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,在他手心里还能翻了天去?
他贪恋那份柔弱带来的满足,就像沙漠里的人贪一口水,明知道那水是苦的,也要喝下去。
可骨子里,他只有掠夺,没有心疼。他那所谓的喜欢,从来都跟怜惜沾不上半点边,不过是强者对猎物的觊觎,猎人看中了笼子里的雀儿,想攥在手里听它扑腾翅膀罢了。他更喜欢看娇小的女人在他百般恃虐下苦苦挣扎哀求的样子。
他转身往船舱方向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回头朝陈福丢了一句:"温柔着点,别吓住小姑娘,让她洗个澡,弄得香香的。"
陈福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使劲点了点头,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向消防舱。
其余的几个水手一脸的淫秽之色,脸上虽然急不可耐,但却知道规矩。大副就是船上的天,只有他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