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你想想是侍候我们大副一个人好,还是侍候船上三十多条憋了半年的粗鲁汉子好,那帮人可不懂得怜香惜玉,糙的很"。
"是么,那我去怎么样?"
洛筱慢悠悠的站了起来,还挺了挺胸。
"呵呵,你身材倒是不错,胸也大,但是得往后靠一靠,下一个才能轮到你"。
"噢,那你喜欢不喜欢我这样的?"洛筱的声音柔柔的,虽然颜值上并不十分出色,但看在长年生活在海上的粗糙汉子眼里也是国色天香了。
陈福两只眼珠子跟粘在洛筱胸口上似的,嘴角口水流得老长。
"喜……喜欢",他嗓子发干,话都磕巴了,长年漂在海上的粗糙汉子哪经得住这个,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大副完事之后自己能不能捞着第二口汤喝。
"唉,有罪受了"。
一旁的张晓睿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,神情悠然自得,跟看戏似的,把正在哇哇大哭的杨小乐看得都傻了。
杨小乐抽噎着,眼泪还挂在腮帮子上,嘴巴张着,不明白晓睿姐怎么一点都不慌,洛筱姐是能打,但她只有一个人啊,刘东哥还生死未卜,船上的水手可有好几十呢。
洛筱往前迈了一步,带着点慵懒,像是闲庭信步一般。
然后那手就不知道从哪翻出一把枪来,反正在场没人看清她是怎么掏出来的。
陈福刚从那片鼓囊囊的胸口上收回目光,洛筱倒转枪柄,劈头盖脸地就砸了下来。
这一下像抡圆了铁锤砸西瓜一般。
"噗"的一声闷响,枪柄正砸在陈福的脑袋上,那一瞬间,陈福的眼珠子猛地往外一凸,整张脸像被一只无形的拳头从里面捶了一下,五官挤在一处又骤然松开。
这还没完。
洛筱砸完那一下,反手又是一下,疼得陈福"嗷"的一声,然后嘴里就被塞进了一支枪管。
"奶奶的,我让你喜欢。"
陈福疼得直冒冷汗,但枪塞在嘴里喊也喊不出来,只能"呜呜呜"地痛哭流涕。
"跪下"。
"噗嗵"一声他跪倒在地,好汉不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