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办事利索得很,别说三十分钟,十分钟内肯定把人拎过来,手脚麻利得跟泥鳅似的,今天这是怎么了?
"操他奶奶的,"大副猛地停下来,眼珠子转了转,嘴角的横肉绷得死紧,"这小子不会是……忍不住自己先享受去了吧?"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他脸上就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陈福平时在他跟前毕恭毕敬的,可那是条狗,狗饿狠了也敢偷嘴。
那仨娘们儿里头,一个比一个水灵,陈福那点出息他还能不知道?八成是半道上把人截了,自己先过了把瘾。
"他这是找死。"
大副一把拽开舱门,光着脚板踏在走廊里,脚步声沉重又急促,跟擂鼓似的。他满腔邪火憋得快要炸膛,轮机轰鸣都压不住他满身的戾气。
“人呢?”
吼声如闷雷一般,瞬间惊动了那几个蹲守等候的水手。
几人手里攥着铁扳手、揣着烟卷,正心痒难耐、急色匆匆等着享用好事,个个眼底堆着猥琐的燥热。听见大副暴怒的嘶吼声,所有人浑身一震,面面相觑,心底不由一沉。
一个胆子稍大的水手连忙上前,讨好似的问道:“大哥,怎么了,出啥事了?”
“出啥事了?”
大副额角青筋暴起,板寸发根根根倒竖,满脸横肉拧成一团狰狞,“陈福这狗东西,半天不见人影,指定是背着老子偷嘴吃,走,过去看看。”
"他妈的,他要敢截老大的胡老子敲断他的腿"。一个水手恶狠狠的说道,一群人带着汹汹煞气,直扑消防舱。
“哐——”
铁皮舱门被大副一脚踹开。
但所有人的动作骤然定格,喧嚣的怒火、躁动的贪念,在这一刻彻底死寂。
消防舱里的画面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,预想中惊慌失措,任人宰割的三个女人竟然从容自得,不见半点惧色。
而平时嚣张跋扈的三副陈福,此刻像条丧家之犬,双手抱头跪在角落里。脑袋上两个大包青紫血肿格外刺眼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卑微又狼狈。
一众水手瞠目结舌,手里的铁扳手差点脱手坠地,人人脑子嗡鸣一片,彻底懵了。
不对,全不对!
说好的待宰弱女子,说好的任人拿捏的肥羊,怎么反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