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门刚打开,憋了一屋子的烟才渐渐散去,而走廊里已经能听见办公室主任肖爱国那副标志性的大嗓门。
"你们六处这些老烟枪也得克制点。"他探头往门里一瞅,眉头拧成了疙瘩,"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局里着火了呢,一会儿消防的该找上门救火来了。"
副处长邱新正往外走,闻言咧了咧嘴角:"老肖啊,咱这不刚开完会么,抽烟的人多,我们也不愿意挨呛,还有女同志呢。"
他脸上那副丧气劲儿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出了大事。平日里邱新是局里出了名的乐天派,见谁都能逗两句,今天却像是刚被人抽了脊梁骨似的,一点精气神都没有。
肖爱国看了看他,欲言又止,最后只摆了摆手:"能让你们六处挠头的事,肯定小不了。我可不跟你们费脑细胞,回头再把我这办公室主任愁白了头。"说着转身就要走。
"哎,老肖等会,正有事找你呢。"
李怀安从门里追了出来,军装领口的扣子解了一颗,露出里面已经被汗浸湿的白衬衣领。
"老李什么事?"
肖爱国站住脚,回身打量了他一眼。两个人共事十几年,他太了解李怀安了——这位老伙计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今天这模样,怕是天塌了半边。
"唉,总之不是好事"。
"去我那说,正好别人给了包好茶,武夷山母树边上摘的,拢共就三两。"肖爱国一指走廊尽头的办公室。
"不了,几句话的事,我这还忙着呢。"
"噢,那你说。"
李怀安沉默了两秒,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同事经过,都自觉地绕开他们两步。这种时候没人不识趣,六处的人从会议室出来脸色铁青,谁都知道准没好事。
"我们处有几名外勤出任务的时候牺牲了,你们办公室和政治处要做好抚恤工作,这两天先安排人去慰问一下家属。"
"又有同志牺牲了?"
肖爱国脸上的表情慢慢凝固了,他也是一名老兵,见惯了生死。可每一次听到"牺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