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那才是真正的令人厌恶。

她想要的东西，向来都是直接去拿，她虽然不喜欢恃强凌弱，不过，谁让她才是大天尊中最强的那个，她也没办法。

至于平民百姓那点蝇头小利，说实话，她实在看不上，更丢不起那个人，有那点时间，去抢一个双花境，甚至，一位大天尊，方才更有价值。

两人说话间，一路前行，没有李子夜这个自封修为的拖累，两人赶路的速度反倒更快了一些。

路上，白矖问了很多事，太商倒也没有隐瞒什么，能回答的，都回答了。

渐渐地，白矖似乎意识到什么，便没再像先前那般拘谨。

这老头，不，这位人族圣贤，似乎有意留她一命，以制衡南天门世界这边隐藏的那些老妖怪们。

她活着，对于那些老怪物就是一个威慑，谁要想出来闹事，首先要考虑一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。

这个时代，九州和南天门世界这边已经在一定程度上相互连通，那些老妖怪虽然对她来说没什么威胁，但是，对于普通人和九州那边，便是一个不小的隐患了。

“圣贤前辈。”

想了一路，白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一个自己非常关心的问题，说道，“如果吾，拿到了那些老怪物的全部气运之力，有没有可能踏出最后一步，像您老人家一样，证得圣贤之境？”

“可能性很低。”

太商并未欺瞒眼前的这位大天尊，如实回答道，“这个世界，大部分气运都被旧神之王带到了九州那边，按理说，你们需要拿到旧神之王带走的那部分力量，方才有可能踏足那最后一步，不过”

说到这里，太商语气一顿，继续道，“凡事无绝对，老朽一直认为，当你的力量足够强大，任何规则都能够打破，当然，这条路肯定会无比艰难，毕竟，前人没有走过的路，必定会布满荆棘。”

“那就是，有可能了？”白矖听出身旁人族圣贤话中之意，期待问道。

“对。”

太商点头应道，“其实，能不能踏足三花境，最关键的因素还是在自己，比如，你们七位大天尊，哪怕得到旧神之王的力量，踏足三花境的可能，全部加起来也不到一成，而大赤天，则不同，千年前，他就已经触及这个境界，虽然还不够圆满，但是，也确确实实是迈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