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地看了一下。
球体入手冰凉,表面没有任何按钮、接口或者开关,光滑得像一块被打磨了无数遍的卵石,连一条接缝都找不见。她抬起头看向宁宁,眉心微微拧起来,眼神里带着问询。
“这什么东西?”
“你用了就知道了。”宁宁冲她眨了一下眼,嘴角翘起来,“好用的。我在飞船的测试场里试过的,偷——”
“不,拿了出来,测试的。”
安妮没再追问。
她把那个银灰色的球掂了掂,感觉手感很压手,比看起来要沉不少,然后拉开腰侧战术包的搭扣,把它塞了进去。
宁宁又蹲下身去翻背包。
这次她掏出来的东西更多了,方形的信号干扰模块,比她自己的手掌小一圈,侧面有一排指示灯,灭着的。火柴盒大小的吸附式监听器,底面有黏性,背面是哑光材质。
还有一串像手链一样的东西,银色的小珠子串在一起,宁宁说是微型电磁脉冲发生器,捏碎任意一颗就能生效三秒。
每掏出一件,她就简单解释两句用法,然后把东西塞到旁边一个战士手里。
那些东西的造型都很利落,线条干净利落,外壳不是哑光就是镜面,透着一种属于实验室而不是生产线的精细感。裁决队的战士们接过来的时候互相递了一下眼神,有人挑了一下眉毛,有人微微摇头,但没人多问什么,各自把东西收进了腰带或者背包的侧袋里。
宁宁掏了将近十分钟才停手。
她把背包里里外外翻了一遍,确认没有遗漏了,才重新把拉链拉上。
“可以了,用完了。”
陈军看了她一眼,点了下头。“走。”
洞穴入口外的空地上,月光铺了一地,银白色的光把碎石和枯草都染上了一层冷调。
受伤的佣兵扶着洞口的石壁走了出来。他先是探出半个身子,确认外面没有动静,才把整个身体挪出来。月光落在他身上,照出那身被血浸透的作战服,暗褐色的斑块在冷光下颜色更深了。
他仰起头,看着天上那轮月亮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空气里有草和泥土的气味,夹杂着夜风从远方带来的淡淡凉意,跟洞穴里那股潮湿的腥气完全不一样。
他闭了一下眼。嘴唇动了动,像是说了句什么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在月色里散掉了,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