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找过来,那样我就要一辈子做他们的狗。”
“所以,为兄可否请你替我代为保管法身,等我解毒之后,再重新合二为一。”
张逸风犹豫了一下,这法身可以说是孟长青的身家性命。自己手里握着他的法身,就等于握着他的命脉。
他顿了一下,道:“你真的相信我?我们才刚认识没多久?”
孟长青笑道:“相信!我虽然一直在这里,不问世事,但是还没有老眼昏花。”
“我看得出你对我没有恶意,而且,正如你所见到的,我们孟家在御药堂的势力多半已经被剪除。我现在身边只有你,还有一个被下了生死咒的执事。”
张逸风又道:“难道你就不怕我跟他们一样,也对你图谋不轨?”
孟长青再次笑道:“那就是天要亡我孟家,我孟长青输得起!”
说完,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张逸风,“贤弟,以你的实力,断至于来我御药堂当一个底层的新人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,灵巨州七宗有的是人愿意出天价让你做他们的客卿,所以我猜你来御药堂,必然是有所图谋的,对吗?”
见孟长青直接开门见山了,张逸风也索性就不藏着掖着了。他点了点头,“没错,我是在找一样东西。”
孟长青笑道:“这样最好,感情是世间最牢靠也是最不牢靠的东西。”
“你既然有所图,那咱们就有共同的利益,告诉我,你要什么?”
张逸风道:“我要雷元水母毒的解药。”
孟长青闻言,愣了一下,“雷元水母毒,是天御宗的机密,你想要它的解药怕是有些难度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说到这,他顿了一下,“我们合作,你帮我夺回御药堂,我给你雷元水母的解药如何?”
张逸风有些疑惑的问道:“怎么?你这就答应了?”
孟长青哈哈一笑,道:“当然!我恨透了天御宗,即便没有今天的事情,我也会帮你,只要是给天御宗添堵的事情,我孟长青都愿意插一脚!”
听了孟长青的话,张逸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。同时,他的心里也开始盘算了起来。
虽然还不能确定孟长青的话有几分是真,几分是假,但是正如他所说,自己和他的确有相同的利益。
所以,至少在目前的情况来看,在御药堂夺回来之前,他们两个的关系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想通了这一点,张逸风就